他遠渡重洋,雖然身份尊貴,卻時常感覺孤獨。安之君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就很熱情地救助了他,讓他覺得是可交的朋友。
但如果安之君對報紙上的謾罵感覺到介意,這說明安之君其實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品行高潔,那他會考慮,還要不要繼續跟安之君來往。
因為真正的強者,真正品行出眾的人,不會因為外人的言論,而動搖對朋友的決心!
安之君如果做不到,他會很失望。
狗日的!
唐安之一聽就知道岸田山月沒憋什麼好屁,擺明了在試探他。
主要是以前跟小日子打過交道,這些天殺的心思很扭曲,正常人get不到。
一般總結為:絕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從來只在別人身上找錯誤。
所以唐安之只是十分深沉的搖了搖頭:“說是,也不是。”
岸田山月跟被釣魚一樣,毫不猶豫就咬鉤了:“這話怎麼說呢,安之君?”
“我確實是因為報紙而不高興,但不是因為他們詆譭我,而是因為那些文章有失偏頗。”
“撰稿的作家對像山月君這樣的軍官有偏見,甚至連山月君你的為人都不曾瞭解,可能都沒有見過你,就已經判定了你不是好人。
覺得我與你相交,是不得體的,不合適的,甚至是值得被批判的。
這讓我不高興,覺得山月君你被侮辱了。”
唐安之說得那麼認真。
岸田山月原本還有些試探之意,聽著聽著,看唐安之的眼神都直了。
不由得正襟危坐,感動瞬間從眸中溢位。
在他的想法中,只有兩種可能——安之君不在乎報紙的詆譭,或者安之君在乎他自己的名聲,後悔跟他交朋友。
卻沒想到,安之君給了他第三種可能!!
安之君在乎詆譭,卻是在替他打抱不平!
岸田山月一字一頓,鄭重其事:
“安之君,你們華夏有一句古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安之君,你就是我的知己。”
唐安之也深情款款道:“山月君,你不知道,我以前是當黃包車伕的。那時候沒有人能看得起我,因為大家都習慣以貧窮富貴論出身。
但山月君,我們之間的交情,跟身份家世無關。我被你高潔的品格吸引,成為你的朋友,我們是最純粹的友誼。”
兩個男人之間的執手相看淚眼,系統看著感覺怪怪的。
自從上輩子吃到了嚴昌平這個岳父的軟飯後,它就對自家狗宿主的下限有了新的認知——
這狗男人根本沒有下限!
混起軟飯來,不管男女,不管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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