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滅遊行示威的學生,沒剿滅成功,因為那些學生臨時沒去。
至於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
“八~嘎!”
岸田山月臉色陰沉在下屬面前踱步,一而再再而三失手,已經足夠讓他暴跳如雷。
自從他父親大人岸田口在戰鬥中負傷,他就接過了父親的重任。
他年紀太輕,能力沒有父親大人強,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服從他。
包括父親大人之前收服的那些華夏富商們,許多都對他陽奉陰違,只有安之君是從心底裡信服他,從不讓他為難。
現在只是一個遊行示威的剿滅任務,竟然都會被及時洩露出去,這簡直是在打他岸田山月的臉,告訴他有多無能!
“是誰?”
無能就會狂怒。
岸田山月將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的下屬,全都扇了個遍。
耳光聲挺清脆,隨即便是此起彼伏的道歉聲。
屬下們挨完耳光還要給岸田山月道歉,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後,才有人敢小心翼翼說話。
“山月君,雖然是我們無能,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奸細找出來。”
屬下也很絕望啊,明明每次行動都堪稱絕密,但凡有一點嫌疑的,全部都被排除在外,不允許接觸行動內容,可到最後還是會洩密。
這能怪誰?
誰能是奸細?
以前很多次行動,都以失敗告終。每次懷疑的奸細,到最後把命都搭了進去,足以證明清白。
他們現在每天都提心吊膽,懷疑來懷疑去,甚至都想懷疑山月君自己了!
哦,對,為什麼不能懷疑山月君自己呢?
山月君跟那個華夏男人關係親密,比對他們這些帝國將士更親近,誰知道會不會是山月君在跟那個華夏人相處的時候,一時不慎說漏了嘴呢?
又或者是,狡猾的華夏人惡意套取了山月君的口風,連山月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屬下小心翼翼提醒岸田山月:“山月君,您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叫唐安之的華夏男人?他可是華夏人,又跟您交好,偷了您的情報也不一定呢。”
岸田山月“八嘎”一聲,拔刀朝屬下砍去。
“你竟敢懷疑安之君,簡直不可原諒!”
沒砍死,只是砍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對自己人下手的上官。
他怎麼就不可以原諒了?一個華夏人而已,怎麼就不能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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