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一根菸抽完。
他也沒想明白,他在那特殊教育機構待了三年,怎麼著也能把整個機構揣自己兜裡才對啊!
他真的只是裡面的學員?而不是裡頭的股東?
當一個人對自己能力的絕對自信,跟記憶中無能為力的自己產生了衝突……
唐安之當即就判定,記憶中的少年雖然也叫唐安之,但絕對不是他自己。
沒別的,他沒那麼慫。
至於他到底是誰,又來自哪裡……
不造啊!
他只知道自己叫唐安之,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沒有其他任何記憶,也不知道以前是幹嘛的。
其實要不是他太過敏銳,也不會一下就發現,這身體的記憶跟他自己的性格不匹配。
別人可能會覺得恍如隔世,啊,被關太久精神都恍惚了。
但他唐安之絕對不會。
別說關三年,就算關三十年,他也絕對認定他沒那麼慫。
唐安之算來算去,喃喃自語:“那照這麼說,我還賺了?”
賺了一對親爹親媽啊。
他自己原來的記憶一片空白,可以當做一無所有。
現在,把原主爹媽接盤了下來……
天,他有家了!!!
唐安之笑嘻了,一邊笑一邊單手將揹包反扣在肩膀上,溜溜達達就按照記憶往家走。
迷茫那是肯定不迷茫了。
甚至還有點開心。
他都已經叫唐安之了,那踏馬肯定既來之則安之啊。
開局有爹有媽有個家,還要啥腳踏車?
就是他眼底的興致盎然,有種異於常人的感覺……
隱隱有點……
有點瘋,還有點變態。
……
“乖兒子,我的乖兒子~小乖乖,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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