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一兩天裡,它主動頻繁跟唐安之提起,要給他提供幫助的事,結果唐安之完全不放在心上。
自己要幹什麼就想辦法去幹,根本就不跟它開口。
有時候被它催得煩起來,還會用一種既無奈又包容的語氣勸它先一邊玩去。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你看看,你想要得到那些無知的人類,一丁點的把柄和黑料,要拼了命的跟他們喝酒,跟他們說好話。
那我就不一樣了,你信不信只要我稍微出手,我就能將他們所有的黑料和把柄全都給你弄來?】
就是想證明自己。
但唐安之偏不給它這個機會,“別鬧,嗷,辦不到的事情就別勉強,其實憑我自己的能力也不是不可以。”
他就說嘛,以他的能力在哪兒過不好日子?
這是什麼特殊教育機構,他也照樣是吃好喝好玩好。
什麼狗屁領導和教官,說到底也就是一群沒什麼文化素質的地痞流氓,這又不是正規教育機構,手段不正規,裡面招的人雖然也不怎麼正經。
在社會上沒什麼本事,但在這個學校裡堪稱主宰,所以特別渴望有人能認可他們,恭維他們,討好他們。
唐安之喝起酒來能對瓶吹,恭維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把他們哄成孫子都不為過。
所以他是真不需要系統幫忙,但如果它非要幫忙,那他也沒辦法。
反正唐安之進特殊教育機構這短短兩天,一應吃喝玩樂,比原主待的三年都要豐富得多。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都跟教官們嗨了個遍。
有多少孩子在這裡待了三五年,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那些看上去無比嚴苛正經的教官,甚至在機構裡搞了個小型KTV,每天晚上都能在裡面喝酒搖骰子玩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有起床氣,就將邪火全都撒在他們身上。
罵得更兇,打得更慘,還要說他們這些人都是被父母拋棄,最廢物的東西,就是因為他們不懂事,所以才需要他們揮舞著電棍,給他們最深刻的教訓。
最可悲的是,那些孩子往往會因為長時間沒有見到父母,而認為教官們說的是真的。
他們不斷的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預設自己的不懂事,才導致一切。
所以有些的會越來越逆來順受,有些人則會因為不斷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心理壓力越來越大,直到徹底崩潰。
他們還是太年輕,又如何能想得到,那些義正言辭的指責,其實只是一群流氓無賴心情不好說出的話。
“你……很厲害,真的很厲害,能讓教官們都喜歡。”
“我就不一樣了,我爸爸媽媽總說我情商特別低,比一般人都不如,所以才需要送到特殊教育機構裡來,接受一下教育。”
“我在這裡已經待了5年了,你看手上這些疤,全都是我自己不想活的時候弄的。”
“唐學長,你說我真的有教官他們說的那麼差嗎?他們說就連打我都覺得犯惡心,有一種髒了他們手的感覺。”
唐安之現在可不得了,幾乎是整個特殊教育機構的學生們心中最厲害的存在,也是他們頂禮膜拜的物件。
。長學唐他喊都人人
。巧技的打點一挨到學,上他從希都們子孩的歲幾十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