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輩子就不該給自己留了個軟肋,早知道繫結多好。那玩意兒雖然也不夠聰明,但至少不像這麼個蠢東西。
唐安之沒有再跟這個蠢東西解釋,攪屎棍攪風攪雨可恨,當然要送到敵人家裡去攪風攪雨才過癮,這麼深奧的道理。
他怕多跟這蠢東西說幾句話,能給他把壽數給折了!
烏陸塗布在唐安之醉酒期間,召見了最信任的細作首領,讓他立即彙集情報,調查新上任的南楚皇帝是何性情,是否有明君之相。
細作首領不愧是烏陸塗布的心腹,雖然之前並未得命令,卻早已經收集了這方面的情報。
“大王,由於南楚皇帝並無子嗣,其手足兄弟也早在登基之前,就已經死的死傷的傷。所以新任南楚陛下,乃出自旁支,應當算是這位的遠房堂兄。”
烏陸塗布追問道:“其為人如何?”
細作首領想了想,用四個字來形容:“心腹大患。”
“南楚新任陛下,絕對是我北燕的心腹大患!因為據說,這位新陛下,宵衣旰食,夙興夜寐,有鴻鵠之志。晝夜處理政務從不敢歇,對待朝臣也是禮賢下士,從不姿態高傲。”
烏陸塗布又問:“比這個如何?”
他指著地上無能的唐安之。
就連細作首領也看不上這個亡國之君,看唐安之的眼神無比鄙夷。
“堪稱雲泥之別,此為泥。”
烏陸塗布本來神情陰鬱,倏然撫掌大笑。
“雲泥之別?雲泥之別好啊!”
南楚的廢物皇帝,殺又不能殺,只能養著。
想利用他從南楚那邊多要些好處,但自從要了一大批金銀財寶和女人後,南楚似是元氣大傷,之後的接二連三索要,皆被南楚搪塞敷衍。
而今南楚又有了新帝,想榨取好處,只會更加為難。
烏陸塗布能感覺得到,這廢物皇帝的利用價值已經不多了。
既然如此,當然得想辦法謀取最大的利益!
烏陸塗布當即就召集心腹謀臣,跟他們商議將唐安之送回南楚之事……
而唐安之也很有參與感。
畢竟他一直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每個心腹謀臣進來,都會朝唐安之投以不屑輕蔑的視線。
也是唐安之心理素質極強,這都能繼續醉著,除了偶爾哼唧動彈一下,完全沒有露出破綻。
統子都不知道,究竟唐安之是烏陸塗布君臣play的一環。
還是烏陸塗布君臣,是唐安之自己play的一環。
烏陸塗布的心腹謀臣也贊同將唐安之送回南楚。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南楚偏安一隅,如何能容得了有兩個皇帝?只需將這位南楚太上皇送回去,到時候南楚自會內亂,我主可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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