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卑躬屈膝:“多謝義父誇獎。其實兒本來是想,將南楚女人列於陣前,每半個時辰殺一批的。
但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扒衣服可能效果更好些。”
若說烏陸塗布之前對唐安之還有懷疑,擔心他是想將南楚女人一併救回去。
如今,所有懷疑頓消。
畢竟有些法子,若非本性下作、齷齪、卑劣、不知廉恥,是不可能想得出來的。
南楚廢帝但凡有野心,有謀略,有良心,想救南楚那些女子……
但凡他是這樣的人!
都想不出這麼畜生的法子!
畢竟他們北燕跟南楚世代仇敵,他們想出來凌辱南楚顏面的法子,都只是把廢帝扒光了去遛。
都沒想到過,將這些女人放到陣前扒光了去遛。
唐安之這種天賦型選手。
北燕千年難出一個。
南楚有他,真是南楚的福氣!
烏陸塗布對唐安之當真是心情複雜,又鄙視這麼個東西,覺得看一眼都嫌髒。
又忍不住欣慰,志得意滿,畢竟他馬上要將這麼個東西送回南楚,屆時南楚能被禍害成什麼模樣,可想而知。
“義父,兒還有個不情之請。”
烏陸塗布現在看唐安之就像看屎,看著膈應,但這屎又是要扔進仇人家的,又不能立即砸自己手裡。
只能捏著鼻子道:“說。”
“兒到時候,能不能戴上面具,隨軍去陣前看看?嘿嘿嘿……”唐安之笑得老猥瑣了。
“你去陣前做甚?”
“義父,法子是兒想的,當然想親眼看看。兒之前御駕親征,敗了。此番,自然想看看,兒到底有沒有行軍打仗的天賦。”
烏陸塗布:“……”
他竟然將這種缺德,認為是行軍打仗的天賦?
烏陸塗布感覺這玩意兒侮辱了“行軍打仗”四個字。
唐安之死纏爛打:“義父,求求了!”
統子也在求唐安之:“活爹,求求了!有點節操吧,別逮著誰都喊爹,我都快要對你祛魅了。”
它算是能懂,為什麼上個世界親眼見著,男主中風偏癱,大小便失禁,涎水直流,回到總部後會心如死灰,需要接受心理治療了。
它現在也很受不了唐安之,簡直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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