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攪得南楚朝堂天翻地覆,她也不會讓唐舜之這種得位不正的傀儡有好日子過!
太后這輩子,野心強大,極其高傲,從不能被人踐踏半分。
當初當嬪妃時,被高位妃嬪奚落羞辱,兒子登基後,便將先帝嬪妃全都灌了毒藥去給先帝殉葬。
唐舜之跟那些大臣們從來都不瞭解她。
在她心中,家國大業沒那麼重要,她不能受委屈才是最重要的!
……
奐城距離南楚都城路途遙遠,所以都城很多訊息都傳不到奐城來。
這也是沈不屈有意不讓人去打聽都城之事。
畢竟他是奐城守將,曾也去過繁華的南楚都城,那這個四處講究奢靡的銷金窟。
他去過之後,都覺得心態失衡。
奐城軍民若對都城的訊息知道得太多,只怕也會心生不愉。
但唐安之沒這顧慮。
他心理素質強大的很,什麼好日子沒過過,什麼苦日子沒吃過?
從他來奐城起,就一直在有意無意拉攏人手,積攢人脈。
結識了專門到都城走鏢的隊伍,自己掏錢入股,讓他們增加前往都城的走鏢次數,而且每次多停留三日,必須帶回來一些有用的訊息。
至於錢怎麼來的……
沈不屈捂緊了錢袋子:“定邦兄,夠了呀!你若再借下去,就有些冒昧了!”
唐安之厚顏無恥:“不屈兄與我兄弟相稱,怎好計較這些身外之物?”
沈不屈憤怒咆哮:“我俸祿微薄,朝廷還剋扣糧餉,不計較這些身外之物,沈某一家老小難不成喝西北風?”
“朝廷剋扣得,唐某卻借不得,不屈兄,你我兄弟情義難道還比不得那既不厚道又不靠譜的朝廷?”
沈不屈本就是武將。
比嘴皮子,根本比不過既能黑又能白的唐安之。
他說不過一點!
沈不屈無奈地將錢袋子往唐安之懷裡一扔,好似下定決心,破釜沉舟,驀然說道:
“定邦兄,你造反吧。”
唐安之:“嗯?”
沈不屈神情鄭重:“我說真的,你起事吧,我帶領奐城軍民追隨於你。”
唐安之立即笑得假惺惺的:“不屈兄,怎的突然出此言?若說起事,你沈不屈作為一城守將,奐城軍民又上下一心,你完全可以自己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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