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不被人理解,沈不屈會覺得這麼憋屈,安慰兩句就好了。
……
唐安之將奐城內務安頓好後,就在附近城池遊歷,以江湖遊俠之名,在外遊歷兩三個月,再回奐城來視察內務。
南楚已到王朝末年。
連續幾任昏君。
百姓過不下去,自然就會想造反,所以想造反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
奐城若單獨起事,只會淪為眼中釘肉中刺,迅速被踏滅。
所以唐安之在四處遊歷時,專門到處扇陰風點鬼火,結識早已對現狀百般不滿的英雄豪傑……
“姜為王,南楚滅。姜兄,野豬腹中能有此布條,這絕對是天意呀。姜兄一看便知人中龍鳳,難不成沒有此意?”
“陸兄著實高見,朝廷無德,便得有能者居之。陸兄家中世代豪強,便是爭上一爭又如何?”
“齊兄祖上也是出過帝王將相的,齊兄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脈,實乃名正言順。”
“劉兄若有意逐鹿天下,唐某願第一個追隨!”
“……”
好兄弟,都是好兄弟!
統子眼見著唐安之滿嘴鬼話,它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曾經被這狗男人騙過?
【你這一個城池一個他,一支隊伍一個家,是不是有點太忙了?】
那麼多造反的好兄弟。
那麼多他看好的天下之主。
唐安之又是那麼的言之鑿鑿,言必稱對方若起事,他一定追隨對方。
“甘為君之馬前卒!”
“甘替君效犬馬之勞!”
“願為君拋頭顱,灑熱血,絕無怨言!”
【你奐城的部下們知道,你在外面用自己打窩嗎?】
這要是被奐城的部下們知道,還不得濾鏡破碎?
唐安之不慌不忙:“我用自己打窩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一定能理解我的。不像你,不僅不能理解我,還只會說風涼話。”
統子:【……】我踏馬……
捧一踩一是吧?
唐安之在奐城附近的城池聲名鵲起,又換了個假名字,他也不叫‘唐定邦’了,叫馬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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