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扁!”
“畜生啊,你個畜生!虧老子當初把你當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結果你叫‘唐定邦’,不叫馬扁!”
“你說老子有平定天下之才,如若起事造反,定能成一方諸侯。是你告訴老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你連名字都是假的,你還是人嗎??”
唐安之眼見著對方破防,他更加理直氣壯了:“怎麼不是人?怎麼就假的了?我,唐定邦,字馬扁,難道不行?”
統子悄悄冒出來一句:【難道不應該是你,唐安之,字定邦,號馬扁?】
嘿嘿嘿,‘唐定邦’這名字也是假的,沒想到吧??
“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啊。看看你們自己這副窩囊樣,再看看我,你們能造反當王侯將相,難道我不行?”
心氣高的老熟人,根本經不住唐安之這麼刺激,直接氣急攻心,生死不知。
但也有臉皮厚度能跟唐安之相媲美的,見指責唐安之起不到想要的效果,立即改變策略——
“馬扁兄!你我當時可是以兄弟相稱,相談甚歡,相互欣賞。”
“這天下,有能者居之!當兄弟的自知沒這本事,甘願臣服於你,在你麾下效力,求你給個機會,高抬貴手!”
唐安之遇上這樣的“能人異士”,也不吝嗇,不將人逼到絕處,直接給安排個合適的位置。
能用就用,不能用再殺也不遲。
……
南楚內亂,北燕那邊自然有所耳聞。
可北燕同樣處於父子爭權中,比南楚好不到哪兒去。
烏陸塗布有心打壓烏山客。
而烏山客又不想坐以待斃。
一個不停的削弱太子在朝堂的勢力,另一個不遺餘力的拉攏朝臣,試圖反抗好大爹。
烏陸塗布前腳剛在朝上怒斥烏山客,罵他目無君父,德行有失,不配當北燕的太子,還不如讓位給其他兄弟。
烏山客後腳就在北燕的祭祀典禮上,讓朝臣百姓目睹烏陸塗布大王的衣裳無故著火,疑似上天示警,對大王不滿。
烏陸塗布前腳在烏山客跟前,拉著軒轅芽進行強寵,耳鬢廝磨,只差最後一步。
後腳就有大臣冒死進言,揭發大王新晉寵妃乃南楚廢帝的寵妃,直言軒轅芽不祥。
大王可以將此等不祥的女人留在後宮裡當做消遣,卻不能把她當成寵妃,否則容易禍亂朝綱,給北燕帶來不好的事情。
也正是烏山客如此針鋒相對,烏陸塗布才驚覺,太子在北燕朝堂的勢力,已遠超乎他想象。
也不是沒有心腹進言:“大王,趁著南楚內亂,若我北燕勇士一路南下,絕對可以佔據南楚更多城池,屆時南楚定有亡國滅種之憂!”
烏陸塗布卻只是神情陰冷:“然後呢?派誰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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