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才會攤上顧深星這種青梅竹馬。
講真的,祈月鳶也沒比顧深星好到哪兒去。
她聽完蘇覃吐槽顧深星,當時就哈哈大笑。
“深星哥真這麼說啊?笑死我了,我感覺還好啊,他平時在我面前沒有那麼毒舌誒。我還一直以為你,他不喜歡開玩笑呢。”
這麼低階的炫耀,哪個女孩子聽不出來?
蘇覃憋不住,給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差不多得了,別在我面前玩這套,聽著來氣。”
祈月鳶頓時訕訕的偃旗息鼓。
倒是董禾夢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我覺得其實也不是不行。深星哥你又看不上誰,根本不屑多說一句話。他嘴再怎麼毒,也是跟咱們一起長大的,難不成還真要記仇啊?”
“我來聯絡他,問他有沒有空一起吃飯。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他最近挺忙,咱們安排著,讓他放鬆一下。”
董禾夢簡簡單單一兩句話,就掌握了主動權。
本來提議約顧深星吃飯的祈月鳶,成了提建議的工具人,還要反過來感謝她。
“夢夢,還是你力挺我~”祈月鳶抱著董禾夢的胳膊撒嬌。
蘇覃看著祈月鳶,撇了撇嘴。
人蠢就是好。
人蠢沒煩惱呀。
雖然她們三個人是好閨蜜,但智商和眼色還是存在巨大差異的。
祈月鳶難道就沒看出來,董禾夢不是有意要力挺她,而是本身也有意跟顧深星聚一聚嗎?
……
而此時的顧深星,正在對唐安之提無理要求。
“這位同學,你也想要插隊?”
唐安之發現可能是他自己慣的,自從他開始兼職擦鞋後,好多人就喜歡在他收拾工具箱時,找他談話。藉此來體驗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個‘也’字,用得很靈性。
對於顧深星這種喜歡摳字眼,來判斷人性的小年輕,一下子就陷進唐安之的文字遊戲裡去了。
“我也想要插隊的?怎麼,想找你插隊擦鞋的人很多嗎?”
唐安之很誠實的點了點頭:“目前付費排隊的,還有六十幾位同學。至於想要插隊的,你是第130個被拒絕的。”
顧深星不屑:“你擦鞋還擦出統計學了?”
“那倒沒有,只是最基本的把數字記下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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