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殺千刀的不孝子,你趕老孃走?”
任氏不管再如何的不願,還是被唐運之請出府去。
唐運之捂住心口,心絞痛得厲害。
自成親後本就大受打擊,又因為嘴賤一直被琴湖公主的嬤嬤掌嘴,捱打後就更加鬱悶憤怒。
還好死不死被親孃戳心窩子,唐運之就算年紀輕,也被氣出病來了。
他心痛啊!
痛得眼冒金星。
其實唐運之更難以釋懷的地方在於,他吃了這麼大的啞巴虧,竟還無處訴說,連自己親孃都不能告訴。
洩一時之憤,在公主府裡罵罵琴湖可以。
為了洩憤,跟親孃訴苦,然後他娘一張嘴沒把門往外禿嚕,最終把他命搭進去,不值得啊!
而恰恰因為他沒有把話跟任氏說清楚,又不耐煩的將任氏從公主府裡趕出去,任氏心裡既怨又恨。
“造孽啊,沒良心的畜生,有了媳婦忘了娘!”
“娶了公主就把親孃往門外趕,要是趕出門前給老孃塞點金銀珠寶,老孃心裡還好受些,結果竟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任氏越想越氣。
老大入贅,喪了良心,但至少是沈家父女倆逼的。
老二入贅給公主,也喪了良心,但不是被逼的呀,是他自己純沒良心!
恰在這時。
唐運之懷有身孕的紅顏知己找上任氏,非讓任氏替兒子負責。
“娘,我腹中懷的,可是你們唐家的骨肉。我孤身一人,總不能還得自己掙嚼用養活孩子。”
“二爺是探花,還是駙馬爺,指頭縫裡漏出來的都足夠養活我們娘倆。奴家有自知之明,自不會去公主跟前礙眼,毀了二爺的前程。可娘也得替我跟孩子考慮,接濟一二才好。”
任氏狠狠啐了這小狐狸精一臉。
“不要臉的娼婦!誰是你娘?”
“別以為老孃看不出來,你那一套一套的,哪裡像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怕不是哪個花樓裡出來的!怎有臉叫我娘?”
任氏如今連唐運之這個兒子都想認,更遑論還替不孝子養外室?
真把她當冤大頭了?
任氏一文錢都不想拿出來,唐運之的紅顏知己見此情形,也是目瞪口呆。
哪有兒子當探花,還娶了公主當駙馬,卻還話裡話外把兒子當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