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對他的態度也不好,您明明是那麼正直慈藹的人。若是尋常孤兒,您只會憐憫疼惜。”
“我猜……他該不會是魔教的吧?”
唐安之嘚嘚瑟瑟告訴統子:“看!我閨女像我!”
統子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甚至想跟這兩個智商怪拼了!
它感覺這狗男人說的不是他閨女像他,而是在嘲笑它:‘你瞅瞅,你瞅瞅,我們都有相同的智商,而你,沒有。’
統子“嗷”一聲,委屈到爆哭。
真的是太欺負統了!
“阿喜猜得沒錯,那小子確實是魔教的,而且地位還不低。他是魔教教主的義子,若沒有落在我手裡,應該會順風順水成為下一任魔教教主。”
阿喜不僅沒有覺得,自家爹爹破壞了郎玉本該有的好日子。
反而還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竟在魔教有如此地位,那爹爹肯定是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憐憫他,所以才沒取他性命。但凡他已長大成人,爹爹早就替天行道了。”
唐安之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嗯,是這樣。”
他的小閨女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無非就是唯爹爹馬首是瞻,覺得爹爹說的做的都是對的罷了。
“爹將那小子帶回來,是給阿喜練手的。”
唐安之壓根就沒把郎玉當個人看。
“阿喜,這世間人有百態,並不是所有人都如爹爹一般對你好。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像青山派這樣,你是掌門千金,所以絕大多數弟子都對你心懷善意。
等你更加懂事了就會知道,這世間多的是不懷好意,居心叵測之人。爹爹帶回來的郎玉,便是其中之一。
你可以在保護好自身的前提下,把他當做玩伴,跟他玩耍,與他有青梅竹馬之誼。但這其中的度,由你自己把握,爹爹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統子嫌棄:【你說得這麼複雜,把握的度那麼微妙,一個小姑娘哪聽得明白?】
畢竟,就連它設身處地想一下,都把握不好尺度。
又要青梅竹馬,又要防備對方,還要將對方拿來練手,這也太難了!
但阿喜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爹爹,阿喜明白的。”
統子在一旁拱火:【你問問她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說不定是似懂非懂,半懂不懂,但硬要說明白呢。】
唐安之:“我才不問,我相信我閨女。”
【郎玉一看就心眼子多,萬一真把小阿喜騙了,你就等著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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