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些個主動找唐安之幫忙的,看上去反應都挺錯愕。
似乎是沒想到,這麼帥氣的靚仔,竟然真的一點人事不幹。
正常人有的憐憫心,他是一點沒有。
腦回路跟正常人那是完全不一樣,不止不好騙,還容易被他說的話氣吐血。
尤其是那個拎著倆大西瓜的孕婦,人家不肯把西瓜拿出來分享,唐安之滿臉的不贊同。
“姐妹,我覺得你就是自討苦吃。算了,我也不管你的閒事了,有些人自己立不起來,怪不得別人。”
統子:【做個人吧,白崎川現在都己經快煩死你了。】
【他覺得你格外難殺,安排了好幾撥人,打算把你騙到手之後賣到國外去當豬仔。結果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他現在對你更沒好感。】
唐安之笑死:“他對我沒好感,不是他的問題嗎?又不是我的問題。”
“我要是上當受騙,姓白的只會覺得是我自己沒本事,連這點防騙意識都沒有。”
“我不上當受騙,他也不高興,覺得我難搞,沒按他設想的來。他白崎川的好感為什麼很稀罕金貴的東西嗎?也值得我在乎?”
統子:【你小心他狗急跳牆。】
畢竟白崎川自詡喜怒不形於色,自打想給唐安之‘一點小教訓’,讓白希雲徹底遠離這個上不得檯面的撈男後,辦公室裡己經砸碎了三個茶杯。
“你的人怎麼回事?辦事還能不能成了?”
白崎川在辦公室裡壓低了聲音訓斥,電話那頭也挺無奈。
“白總,這人警惕性太強了,我也沒辦法。”
“就算他是條魚,就算我上好了魚餌,那也得魚咬鉤才能拉上來。他連鉤都不咬,我的人也沒辦法。”
白崎川嗤之以鼻:“那種人,難道還不好得手?”
“白總,事實就是不管他是哪種人,確實挺難得手的。再給點時間吧,心急也沒用。”
“砰——”
電話結束通話後,白崎川辦公室裡碎了第西只杯子。
白希雲所謂的派人24小時暗中跟著唐安之,應該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實際上,靠譜程度也就一般。
最開始第一次。
白崎川以為他聯絡的人能得手,所以提前就把白希雲暗中安排的兩個保鏢攔住了。
要不是唐安之這雞賊的壓根兒沒上鉤,光靠那倆保鏢關鍵時刻保護,墳頭草都好幾米了。
別問為什麼攔得住保鏢,不首接把唐安之放倒。
因為能供給上層圈子的保鏢公司也就那幾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保鏢之間說不定還有點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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