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豪簡直要被冉多歡堵死。
尤其冉多歡還咄咄逼人質問:“把你說的那個朋友告訴我,我需要跟銀行那邊交涉。”
冉子豪簡直被冉多歡激得面紅耳赤,前所未有的窘迫。
“那畢竟是哥哥的朋友,別為難人家了。”
冉子豪只能勉強找補。
冉多歡發出一聲意味莫明的嗤笑,就彷彿在嘲笑冉子豪。
“哥,我叫你一聲哥,是給你臉,你本來姓什麼,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我媽當初做主收養你的時候,就已經給你把話說清楚了。我是她唯一的女兒,花她的錢,她都沒說什麼。你覺得輪得到你來問我嗎?”
冉子豪心中屈辱難言。
冉多歡當著他的面,給她媽打電話,說冉子豪問她花錢的事。
冉子豪心都在顫抖。
畢竟冉多歡她媽有多寶貝女兒,冉子豪再清楚不過。
而且冉多歡她媽對他要求有多嚴格,他心裡更是門兒清。
冉多歡給她媽打電話後。
衝冉子豪聳了聳肩:“關於剛才的事,你沒必要跟我解釋了,去跟我媽解釋吧。”
冉多歡話音剛落。
她媽已經將電話打到冉子豪這裡,“子豪啊,現在來見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因為一時的多嘴,冉子豪接連被冉多歡跟她媽訓了兩頓——
“我記得我收養你的時候好像說了,我會給你最好的教育,給你原生家庭不可能給的前程,但你別覬覦更多。”
“冉家始終是多歡的。我只認血緣,不論能力。我早就告訴過你,別想著自己有能力,又是冉家的養子,就覺得冉家是你的。”
“冉家所有的家業都會由冉多歡來繼承,這一點是絕不會變的。但冉家的養子,可以變,聽明白了嗎?”
中年女人說話語氣並不嚴厲,娓娓道來,卻直接讓冉子豪跪下了。
“媽,我知道錯了!”
“我沒有要管著妹妹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她被不懷好意的人騙了,所以才多嘴了一句,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不等冉子豪再多做解釋。
“行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多歡現在不喜歡你,以後你少去她面前。”
“這孩子本來就過得苦,任何讓她不開心的人或事,我都希望能遠離她。”
冉子豪訥訥稱是:“我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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