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君……”
“呸呸…佩…佩蓉。”
東宮內。
唐馳允跟徐佩蓉這一對苦命鴛鴦,在捱了大幾十個嘴巴子之後,腦漿子都快被打勻了。
唐馳允還好,畢竟身為太子,又向來得陛下看重。
即便觸怒陛下,捱了嘴巴子,行刑的人也不敢下手太重,萬一把太子殿下臉徹底打毀了,誰也擔不起這責任。
徐佩蓉捱得重些,唐馳允只掉了一兩顆牙,徐佩蓉掉了三顆。
唐馳允好歹忍著疼,勉強還能喊她喊得清晰,徐佩蓉說話己經含糊不清。
不過這也就是互相對比,受傷各有輕重。
要是不對比的話,都打得挺慘的。
兩人想勉強交流兩句,最終因為臉上疼的厲害而作罷。
於是只能拿來紙筆——
‘殿下,您疼嗎?’
唐馳允:‘疼,佩蓉,你疼嗎?’
徐佩蓉想要含情脈脈的看唐馳允,可臉早就被打腫了,只能眯成一條縫。
‘殿下,佩蓉雖然疼,但能跟您同甘共苦,共同進退,甘之如飴。’
紙上調情,屬實是被這倆調明白了。
‘父皇也不知突然發什麼瘋!’唐馳允滿懷怨懟,下筆之時,憤慨不己。
徐佩蓉竟也沒覺得唐馳允寫在紙上的話,有多大逆不道,她心中的怨憤比起太子來只多不少。
‘妾身母家不過犯了點小錯,父皇此次卻勃然大怒。應當是母后不在宮中,父皇心中不快,所以拿妾身跟殿下撒氣呢。’
‘有這麼撒氣的嗎?孤可是太子!父皇這是將孤的顏面踩進泥裡,當真不可理喻!’
太子妃孃家以前又不是沒出過其它錯,哪次不是母后輕聲哀求幾句,父皇便輕輕放過了?
也就這次母后不在。
父皇就大做文章。
唐馳允懷疑是他父皇跟母后私下裡有些小矛盾,母后一氣之下出宮祈福,他父皇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想逼他母后趕緊回宮。
‘無妄之災啊,佩蓉,你我二人,皆受無妄之災。’
唐馳允反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定然如此。
‘母后定然馬上回宮,屆時,看父皇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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