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在朝為官的遠親,還有徐家在朝為官的子弟,特意跟族老們聚在一起,商量著要不要辭官。
最終商量出來的結果,自然是不辭!
好不容易飛上枝頭變鳳凰,怎能因為一點小小風浪,就萌生出退卻之心?
萬一這是鳳凰涅槃的必經之路呢?
萬一只要咬牙撐下來,他們兩家就能成為都城的世家大族呢?
賭一賭,只要賭贏了,可就什麼都有了。
可若是從都城落荒而逃,徐家要回到當初小門小戶的起點,阮家要回到地裡刨食的日子,這誰能忍受?
嘿,唐安之就知道這些人貪念作祟,不可能辭官回鄉。
能一朝飛黃騰達後,就立即幹出魚肉鄉里,強搶民女之類喪盡天良之事。
這兩家本質上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骨子裡就沒有平淡是福的想法。
所以就算他們在朝中被訓成狗,也會咬牙挺著不肯辭官,搏一把阮後復寵的可能。
在原主手下混得風生水起,那是他們的運氣。
現在落到唐安之手裡,那是他們的報應。
阮家跟徐家靠裙帶關係在朝中立足的那些親眷,唐安之每日上朝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逮著他們訓斥一頓。
罵得他們忐忑不安,人心惶惶,然後再安排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讓他們去辦。
涉及江山社稷,國計民生的大事,那些廢物根本處理不好。
而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們有沒有辦好,全靠唐安之一張嘴。
阮徐兩家的子弟每次領了差事,過個一兩日向陛下覆命,就立即在朝堂上喜提怒斥外加杖責。
唐安之:“簡首混賬,此等小事都辦不好!拉下去,杖責十。”
“朕甚為不滿,微末小事,竟也辦得如此狼狽。讓爾等修繕城郊寺廟,區區小廟,花費竟如此不合理,定是你們中飽私囊。拉下去,杖責二十。”
“都城中米價上漲,讓爾等與商戶協調,竟只談下去一文,屬實辦事不力。拉下去,杖責三十。”
統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明明可以因為人家左腳踏入朝堂,而拉下去杖責五十。竟然還每次給他們找好理由,讓他們捱打捱得心服口服。】
而且每次還是五十杖以下……
不過統子覺得,五十杖以下不是因為這狗男人多心慈手軟,主要還是因為杖責五十以上容易將人錘成肉泥。
唐安之可太理所當然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他們拿了那麼多年俸祿,總不能啥事不幹就能全身而退。
幹不了正兒八經的活,給朕提供點情緒價值總行吧。”
一連這麼小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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