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貶為庶人的時間長了,還能不能維持本心,那可不一定……
唐安之已經全安排好了。
圈禁與坐牢無異,他給唐馳允和徐佩蓉夫妻倆判的是有期徒刑。按照規定,那當然是有吃有喝。
但他唐安之又不是什麼很喜歡被別人佔便宜的人,他不養閒人的。
所以唐馳允跟徐佩蓉夫妻倆一邊圈禁,得一邊每日做女工上交掙錢,算是變相掙生活費。
統子:【你這跟讓他們踩縫紉機有什麼區別?】
唐安之理直氣壯:“有啊,古代沒有縫紉機,只能手工刺繡。”
【你確定廢太子會?】
唐安之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帶著幾分老神在在,“不會也沒事,在剁手跟學女工之間,總能學會的。又不是所有人生來就會,你說對吧?”
統子:【……】它說他簡直是個魔鬼!
……
料理了唐馳允跟徐佩蓉兩個,又當著諸多朝臣的面,斥責二皇子荒唐,算是徹底將這倆兒子踢出了皇位繼承人的行列。
朝臣們私底下紛紛猜測。
陛下的兩個親兒子都廢了,該不會是打算過繼宗室子當儲君吧?
若真如此,讓他們來盤算一下,宗室當中有血統和才能成為儲君的,都有哪些?
人心浮動。
人人都想提前押寶。
如此一來,便能在新帝登基時,讓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
他們有這想法,無可厚非。但唯一不夠聰明的是,他們似乎太低估了龍椅之上那位陛下的龍精虎猛……
原主立儲立得早。
當初跟阮和欣感情甚篤,總愛在朝中大臣們面前,特意提拔太子。說什麼太子賢德,朕早些放手朝政,縱情山水,也能安心。
時間一長,朝臣們總覺得陛下好似對皇位並不特別執著,只等著過兩年便傳位下去,自己當太上皇。
哪怕如今太子被廢,他們也下意識覺得陛下到了傳位的年齡。
可實則,唐安之年近四十,春秋正盛。
他瞅著那些站隊宗室子弟的朝臣,也不出言阻止,就默默的看人家站隊。
然後找準時機,揪住錯處,便一舉發作!
陛下如今是聖明之君,從不顧念裙帶姻親關係,一切獎懲全看朝臣們的作為。
但每次被罰的,總是站隊宗室子弟的朝臣……這有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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