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紳士,但唐安之不是啊。
要不是打人犯法,他高低得賞蔣茴一套嘴巴子。
統子悄咪咪冒出來問了一句:【你不是不打女人嗎?】
唐安之:“是啊,賞嘴巴子這種事,怎麼能叫打?賞是恩賜,朕上輩子賞那麼多人嘴巴子,沒有一個差評。”
統子:【……】
好好好,跟它玩上文字遊戲了。
賞完嘴巴子之後,之所以是零差評,那不是因為接下來就幽禁抄家弄死一條龍了嗎?
解決不了差評,就把打差評的人解決掉,那還哪來的差評?
唐安之口口聲聲指認蔣茴是個變態,是個罪犯,蔣茴終於沒繃住。
“唐安之,你非要說這樣傷人的話嗎?”
蔣茴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也是人,我也是有自尊的。明明我們是那麼多年的同學,你卻在這裡將我們的關係撇得那麼清,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會受傷的?”
她頓了頓後,緩緩將最後一句說出來。
像極了青春劇裡的女主角,被虐身虐心後,終於說出了最過分的話。
唐安之笑死:“你也是有自尊的,你也是會受傷的,你什麼都有,但好像就是沒有悔改之心呀。”
他扭頭就對警官攤手,無奈道:“叔叔您看,不是我不願意接受調解,是嫌疑人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
“像我們這種受害者,有時候不是想要什麼補償,只是想要個態度。畢竟她偷摸到我房間裡,嗦我腳趾頭這事,已經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甭管什麼補償都補不回來了,給再多的錢都彌補不了。”
“叔叔,我就想要個道歉的態度,難道也不行嗎?這個世界,總不能好人就該被槍指著吧?”
唐安之說得這麼有理有據,而且也沒有無理取鬧,在場的幾名警官好歹還是比較公正的。
他們覺得這年輕人沒毛病。
所以他們試圖跟蔣茴溝通,“小姑娘,你也成年了,每個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說對不對?”
警官們說話還是挺委婉的。
畢竟年輕人有時候就是有某種特權,十幾歲的少男少女,犯一些錯,旁人的容忍度總歸要高一些。
因為大家都年輕過,難免有犯錯的時候。
沒有誰是聖人,也沒有誰能保證自己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
但可能是說的太委婉了,再加上語氣還比較和煦,蔣茴開始抽抽噎噎訴說心事:
“可是……可是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
唐安之在旁邊早就將手機錄音打開了,他不耐煩聽這些車軲轆話。
所以直接質問蔣茴:“那你先告訴我,你身邊還有誰,喜歡別人就是偷摸嗦別人腳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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