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容知道自家夫君在著手做些小生意,但卻不曾想,她夫君的小生意還做得挺順風順水。
而且早在他開始做起,就已經想好了要給她一個驚喜——
名下書鋪的掌櫃前來報喜,只道是近來合作了一位財神爺,送來的話本子都大受追捧,人人喜愛。
一時間小城紙貴,多少貴人小姐都恨不能人手一份,屬實是供不應求,連帶著抄書的活計都多招了不少窮苦書生。
本月書鋪的進項比起以往,翻了足足三番,若非如此,書鋪掌櫃也不好意思求見小姐。
沈家生意遍佈各個行當,書鋪只是其中之一。且不過是個小縣的書鋪,若非祖宅在此,還輪不上沈君容親自過問。
但一月之內翻了三番,那提供話本子的確實是個財神爺。
要不,沈樵山只要一個閨女呢。
沈君容在經商上確實頗有天賦,眼光格局也深遠。
書鋪掌櫃的暫時還只瞧見了眼前那點蠅頭小利,沈君容就已經開始思索著,若那話本子那麼好賣,提供者定然非凡。
在這種小地界兒,貴人小姐們都願意花錢買,若迅速鋪開至州府,推銷上都城,那必定更能掙得盆滿缽滿。
沈君容都已經打定主意,想好要見一見那賣話本子的主顧,然後跟人談判合作。
至於分幾成利出去,她還在思量。
結果讓書鋪掌櫃去打聽賣話本子的主顧家住何處,第二日掌櫃就滿臉疑慮地進沈府,支支吾吾來回話了:
“東家,我去打聽了,那提供話本子的主顧只派了個僕人住在租來的屋子裡。那僕人說,若想打聽他主人,直接來沈府找小姐您打聽就行。”
沈君容神情疑惑:“找我?”
掌櫃點頭:“是呢,那僕人說他主人與小姐關係匪淺,是可託付生死的摯友。只要小姐向他家主人開口,他家主人無有不從。”
沈君容起初還沒猜出來。
可聽著聽著,神情便從疑慮逐漸化作抿唇淺笑。
“行了,我猜到是何人了。你先回,我親自與那人商量。”
只要她開口,便無有不從。
她哪還有猜不出的?
除了她夫君外,還能有誰?
沈君容起身去找唐安之問個清楚,“原來近日裡,聽聞風靡全城貴婦千金的‘君心客’,竟是我的枕邊人,夫君藏得倒深。”
沈君容眼神促狹。
唐安之頗為委屈:“娘子時至今日才發現,怎麼能叫風靡全城呢?若真人盡皆知,娘子早該發現是我了。”
這天殺的一邊撒嬌賣委屈,還一邊往外掏銀票,全是最近賣話本子掙的。
一張一張又一張,摟過沈君容的腰肢,便往沈君容懷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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