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家在尹家手下服務了三代，利益早已深度捆綁。
他父親活著的時候協助尹家掌控石城礦產資源，家族礦業公司也有尹家三成股份。
他的妹妹嫁給了尹家子弟，兩家還有聯姻關係。
這種盤根錯節的聯絡，讓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從尹家的船上跳下來。
……
與李承佑的進退維谷相比，控制X城的王家就顯得從容許多。
王家雖在尹家陣營，但始終處於外圍，僅掌握著X城這個資源貧乏的小城。
王家家主王明遠更是直言：
“我們與尹家的繫結本來就不深，現在正是重新考慮的時候。”
他下令暫停向尹家供應X城特產的藥材，
以“今年收成不佳，需要優先保障本地醫療需求”為由拖延交貨。
原本要上繳的財政款項也被暫扣，財務處長重新審計過往賬目，尋找合理的拖延藉口。
王家還悄悄派人與鄰近的盧家控制區接觸，試探建立新的貿易路線。
……
在尹家掌控的核心官府系統內，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檢察廳的孫利民副檢察長開始要求手下的檢察官們按章辦事。
以往尹家交辦的案件可以走特別通道，現在卻要和其他案件一樣排隊。
“我們得對每起案件負責，該走的程式必須走完。”
大法院的金明哲法官開始格外注重辦案流程。
有個尹家打過招呼的案件，原本三天就能走完程式。
現在他卻堅持要求按照規章制度補充各種證明材料。
“這也是為了案件質量嘛，”他對催促的書記官說。
“萬一以後有人複查，總不能讓人挑出毛病。”
警察廳的樸志剛副局長最近對裝置安全特別上心。
一批新型監聽裝置本該直接配發給尹家的特別行動隊，現在卻被他送去進行“例行檢測”。
“這些都是精密儀器，”他翻著檢測手冊對下屬說。
“按流程走，該檢測的專案一個都不能少。”
這些看似正常的工作流程，卻讓尹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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