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快點。”
“好，馬上。”
錢四海結束通話電話，盯著那兩個罐子。
氣還在漏。
空氣中已經能聞到煤氣的味道，淡淡的，但確實有。
他退到大門口，推開玻璃門，站在外面。
夜風吹過來，味道散了些。
他點了根菸，用力抽了一口。
煙霧在風中散開。
他盯著那扇玻璃門，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誰幹的？
小趙？
不象，那小子嚇得腿都軟了，沒那個膽。
張大勇？
癱在床上，來不了。
李建國？
他現在是自己的司機，每個月乖乖交錢，沒那個動機。
王鐵柱？
瘸著腿，走路都費勁，能翻牆進來？
他想了一圈，想不出是誰。
但他知道，不管是誰，查出來就得死。
打斷腿太便宜了。
得打死。
他抽完那根菸，把菸頭彈進黑暗裡。
阿坤還沒來。
他又點了一根。
抽了兩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煤氣管被割了，氣一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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