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形態在這裡呈現為另一種面貌——不是福利院,不是醫院,而是工業園區裡的“配套服務”。
林默點開被幽靈標紅的目標檔案。
目標:彭大江。身份:漣城“大江化工”實際控制人,漣城化工行業協會副會長。表面業務:化工原料生產與銷售,年產值過億。實際業務:利用化工生產的便利,長期為地下器官工廠提供“技術支援”——器官儲存液的配製、手術器械的消毒、廢棄人體組織的化學處理。他的化工廠地下室裡,藏著一整套完整的器官儲存液生產線,產品質量甚至超過正規醫院使用的標準。十二年間,他向周邊六個城市的地下器官工廠供貨,累計銷售器官儲存液超過兩萬升。
罪惡值:四萬八千點。
目標:嚴世魁。身份:漣城環保局副局長。表面業務:監管化工企業環保合規。實際業務:收受彭大江賄賂,對其化工廠的“特殊生產活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彭大江的地下生產線產生的有毒廢液,未經任何處理直接排入市政汙水管網,造成下游水源汙染,間接導致周邊村莊多人患癌。嚴世魁每次檢查前都會提前通知彭大江,幫助其隱藏證據。十二年間,收受彭大江賄賂累計超過三百萬元。
罪惡值:兩萬七千點。
目標:唐金鳳。身份:漣城“金鳳物流園”老闆。表面業務:倉儲物流,冷鏈運輸。實際業務:為地下器官工廠提供“中轉站”服務。從各地送來的孩子,先送到她的物流園,由她安排“分揀”——根據器官需求進行分類,然後轉運到不同的器官工廠。她的物流園地下建有一個隱秘的冷藏室,可同時容納三十個孩子的臨時關押。十二年間,經她手中轉的兒童超過一百五十名。
罪惡值:五萬兩千點。
目標:周永祥。身份:漣城“永祥醫療器械”公司老闆。表面業務:醫療器械銷售與維修。實際業務:利用職務之便,從正規醫院“借”出或“盜”出手術器械、麻醉藥品、術後護理用品,轉手賣給地下器官工廠。他的倉庫裡堆滿了本該被銷燬的一次性手術器械,經過重新包裝後再次使用,導致多名兒童在手術後感染死亡。十二年間,經他手倒賣的醫療物資價值超過八百萬元。
罪惡值:三萬一千點。
目標:毛富國。身份:漣城“富國建築”公司老闆。表面業務:建築工程承包。實際業務:專門為地下器官工廠設計和建造“特殊手術室”。他的團隊在漣城及周邊城市建造了至少七處地下手術室,每一處都設有隱蔽的入口、隔音牆、獨立通風系統和廢水處理裝置。其中一處手術室在使用三年後被查封,但毛富國已經賺取了超過四百萬元的工程款。
罪惡值:兩萬九千點。
林默繼續往下翻。
這些人的罪惡值加起來,超過十九萬點。
他們不直接參與器官摘取,不直接接觸孩子,但他們的“服務”,讓整個地下器官販賣網路得以順暢運轉。
沒有彭大江的儲存液,摘下來的器官活不過兩個小時。
沒有唐金鳳的中轉站,各地的“貨源”無法高效調配。
沒有周永祥的器械和藥品,手術根本無法進行。
沒有毛富國的工程,那些手術室根本建不起來。
他們是這個罪惡鏈條上的“基礎設施”。
林默的意識穿過漣城上空,落在那片工業園區裡。
大江化工。
彭大江坐在辦公室裡。
他五十出頭,身材魁梧,方臉,濃眉,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
單看外表,像個實幹的企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