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芝感覺腰部一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被摘走。
她低頭看，腰部完好無損，但劇痛從內向外擴散。
另一側腰部同樣劇痛，她的雙腿軟了，跪在地上。
孩子們圍上來看著她：“沈醫生，謝謝你的腎。”
孩子們說：“但還不夠，你的心肝肺我們都想要。”
孩子們說：“你以前說器官救人，現在用自己救我們吧。”
她感覺身體被掏空，五臟六腑被一隻只從體內取走。
她低頭看肚子完好無損，但裡面的東西正在消失。
最後消失的是心臟，跳動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她倒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同事開啟辦公室門發現沈玉芝倒在地上。
她已經死了，法醫鑑定為多器官功能衰竭。
屍檢沒有發現任何器官的器質性病變。
所有器官都在，但功能全部停止了。
辦公桌抽屜裡發現一本筆記，記錄著她引薦的所有患者編號和交易金額。
十二年間，共兩百零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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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剛死在啟剛生物的實驗室裡。
許仲遠和沈玉芝的死訊讓他陷入極度恐慌。
他不像許仲遠那樣沉著，也不像沈玉芝那樣善於偽裝。
他只是一個把科學當作犯罪工具的聰明人。
儲存液、抗排異藥物、器官活性測試對他來說只是資料和公式。
這些東西從來沒有和活生生的人聯絡在一起。
但現在那些資料正在變成鬼魂來找他。
他把公司關了，把自己鎖在實驗室裡。
實驗室是他的堡壘，裡面有最先進的裝置和最精密的儀器。
他用這些儀器創造了地下器官工廠賴以生存的儲存液。
那些儲存液讓摘取的器官能活著被運送到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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