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又轉回了頭,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和喊話。
站在外邊的人此時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乾等著。
又過了差不多的時間,他們起身又拜了第三次。
隨即才緩緩站起來。
趙懷義朝著左邊屏風後面,黃白色光的方向而去。
趙懷德則是朝著右邊屏風後面,幽藍色光的方向而去。
勇哥站在原地分析:“難道他們已經接收到了先人留下來的資訊?”
“那哥,咱進去不?”
“這鬼地方真是瘮人得很!”
“你看那邊那光,像不像鬼火?”一個僱傭兵指著右邊說道。
“瞎說什麼,最多也就是磷火!”
……
聽著幾人七嘴八舌議論,龔弦內心蛐蛐:說得那麼嗨~結果還不是不敢進去?
她已經趁著剛剛進屋的那短短時間,查看了兩個屏風的情況。
左邊的畫是鳳凰頭,山雞尾,佇立在茂密的草葉中。
右邊的畫是螳螂與黃雀,背景是一扇正方形花格小窗。
雖然都像工筆畫一樣細膩美麗,但是哪兒哪兒都感覺很抽象……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們要找的是“螳螂”,那麼不應該都去右邊嗎?
為什麼各走一邊?龔弦不理解……
現在還能主事的就剩勇哥和他下邊兩個小頭目了。
他想了想便安排僱傭兵分成兩個小隊,一個去左邊一個去右邊。
龔弦巴巴的看著他們,最後得到三個字:“隨便你。”
人還怪好的咧?
居然還讓她自己選~
她當然選左邊!右邊從各方面都顯得很不正常!
於是龔弦跟著勇哥這個小隊進去,繞過鳳凰山雞屏風,進入了下一道門。
說起來也是奇怪,感覺並不大的屋子,幹嘛要搞那麼多扇門?
門後又是一道屏風,上邊的畫,題材依然是鳳凰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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