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來看了兩個多小時節目,也還沒完全弄明白這裡面的機制,許多專業術語她也還在記錄和識別當中。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導演總會時不時Q到自己,搞得她每次把菜涮好想往嘴裡送,又只能遺憾放下。
“聽說小龔之前沒有學過跳舞?”
龔弦點點頭:“對,參加追光少女時才開始練習,所以這一次來,說實話我壓力有點大。”
這確實是實話,再強的機器也要磨合才會順滑。
“今天看到選手們的表現,是不是覺得壓力更大了?”導演火上澆油般打趣她。
“嗯……可能由於差距太大,我反而只想專注於完成作品本身了。”說完,龔弦聳聳肩。
沈豁然眉毛微挑,心中高看了龔弦一眼。
“專注作品本身”這句話,是他剛剛在節目錄制時跟自己隊隊員說的。
因為他們中有些人太在意動作,反而忽略了舞蹈作品的完整性和故事性。
東珠順勢誇獎道:“有這樣的想法,你離優秀的舞者又近了一小步。”
“嘿嘿,謝謝東珠老師~”說完龔弦就忙不迭炫了一片嫩牛肉到嘴裡。
嗚呼~就是這個味兒!
麻辣鮮香~浸上香油後十分順滑,肉裹帶起了幾粒魚腥草與香菜,簡直不要太香哇!
眼見著她包了滿嘴的肉,導演又Q她:“我看所有人裡,就小龔碗里加了魚腥草?”
“唔~昂昂…”她迅速嚼了幾口吞下:“我們那邊管這個叫折耳根,夏天經常用來涼拌著吃~吳導要不要也試試?”
哼,你Q我,我也Q你~
“那……我們都試試?”導演尋思不能自己一個人玩,怎麼著也要拉幾個人墊背……不,陪伴。
就這樣,除了龔弦外所有人,都被迫表演起了品嚐魚腥草。
那畫面別提多喜感了,各種扭曲的表情:“忒忒忒!”
到沈豁然這裡時,龔弦提議道:“沈老師可以先從葉子嘗起。”
於是沈豁然輕輕咬了一小口魚腥草的葉片,表情看上去還好:“很神奇的味道,不錯。”
導演和其它人不依了:“小龔你這是偏心吶~”
龔弦攤了攤手:“沒辦法~我閨蜜千叮嚀萬囑咐,讓我這次來一定要好好關愛沈老師~”
說罷還“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等會。”沈豁然打斷道:“關愛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嗯吶!”龔弦天真臉點頭。
“哈哈哈哈~”其它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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