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
諾亞領著龔弦回酒店,扣了她護照,與艾瑪一起,又在迪拜兜售了幾家富豪。
同樣的配方,每次還帶上她一起去“觀摩”,大有一種實習生的感覺。
類似龔弦這種突然爆發天人力量的人再未出現,諾亞還莫名有點小失望。
某人只能腹誹:【你當天人是什麼路邊隨處能踩到的狗屎嗎?】
但是回過味來,似乎這個比喻好像是在罵自己……
【算了,罵罵自己怎麼了?我樂意~】
莫名有些精分。
主要實在是近段時間的遭遇,讓龔弦也是大開眼界。
加上頭禿的從地裡出來就到了卡宴,輾轉巴黎、迪拜,下一站多倫多……龔弦覺得有種公費環遊世界的即視感。
不,是收費環遊世界~
這不,只有不到一米六的小個子艾瑪,站在她和諾亞中間,三人組成了一個不完美的“凹”。
正拿著一沓美金,對她說:“弗萊婭,我這放不下了,給你吧~實在不行就不要了吧~”
看看這說的什麼話?
兜售藥劑給富豪和王子們雖然大都是轉賬,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會虧待這中間跑腿的修女們。
大把大把的鈔票往她們手裡塞~
龔弦也被塞了幾回,她乖乖的將錢交到了諾亞手裡。
反正她們從牙縫擠出來的錢,都比之前龔弦扮演“模特”的費用來得多。
經過幾天的相處,諾亞發現這個叫弗萊婭的女孩,整個把自己當救世主,既信任又依賴。
莫名有了老母雞的自豪感,當然是大發慈悲的給她又是買新手機,又是買新衣服、新包……反正錢也花不完~
別看她們素白的長袍與修女帽顯得神聖優雅,那衣服底下可是當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時裝,還有各種閃閃發光的珠寶。
畢竟她們要將這麼多現金從迪拜帶入多倫多境內,出迪拜倒是容易,但是入境檢查嚴苛,超過五百美元就會被查。
所以,她們甚至在自己的腰部、胸部、腿上,全部纏滿了大疊鈔票。
相比之下龔弦就輕鬆多了~她有費姆特的儲存空間在,裝個幾千萬沒啥問題~
不過就是那個重量……可能費姆特就無法待在龔弦肩膀上了。
雖然她還是被看得很緊,哪怕去個洗手間,兩位修女都會輪流看著她拉~搞得她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漸漸熟絡些以後,她才敢慢慢用催眠影響對方,這才得以將資訊傳回PTD。
謝安白澤都在那邊氣笑了:【這究竟是多麼蜿蜒曲折的經歷?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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