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星光璀璨。
五區,門口不遠的沙坑處。
趙得柱支起了一張桌子,讓人擺上一桌好酒好肉,幾顆夜光石嵌在四周,將這片沙地照得亮如白晝。
不多時,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沙丘上亮起兩盞車燈。
車停穩後,一行人陸續下車。
趙得柱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笑意,迎了上去:“老劉,老馬,哈哈哈,好久不見吶。”
最前頭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頭髮梳得一絲不亂,麵皮白淨,嘴角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眼睛卻細而亮。
他輕輕點頭,笑著回道:“趙老闆,精神頭不錯啊。”
旁邊還有一個馬臉老者,顴骨突出,下巴留著一撮山羊鬍,神情冷淡。
“來,老劉,老馬,咱們坐下說。”趙得柱熱情無比,揮手讓張小金開酒。
三人落座,其他人則是靜靜守在遠處。
那山羊鬍的馬臉老者神情冷淡地開口:“趙老闆,你找我們來,不只是為了喝酒吃飯吧?”
趙得柱呵呵一笑:“現在有一個獵殺陰太歲的機會,就看你們二位的膽量了。”
話音剛落,那鬚髮皆白的老者臉色一變:“趙老闆,這可當不得玩笑,我們之前派去的幾個小崽子,可都折在那江寒的手裡了。”
趙得柱瞥了一眼他:“老劉啊,我都說了,現在有這樣的機會,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若是沒有,老趙我可自己吃了啊。”
看他不像開玩笑,馬臉老者嗤笑:“趙得柱啊趙得柱,你這人說話,嘴裡能有幾分?據我所知,你和那個江寒關係匪淺,可別是下了套,等著我和老劉去鑽啊。”
“馬走日。”趙得柱看向馬臉老者:“我知道你這人謹慎,但我不信你會對陰太歲不上心。”
“還有你,劉保國,這次的殺戮坑,歡愉坑,就是你鼓搗出來的吧,你升級我沒意見,但是你他孃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埋雷,別忘了,這地方是我的地盤。”趙得柱面色一沉,道。
劉保國呵呵笑道:“誒呦,這事怪我,手底下人不懂事,得罪了你趙老闆,我自罰一杯。”
相較於沉默寡言的馬走日,劉保國相對場面,他自罰一杯酒後,笑呵呵說道:“你說要獵殺陰太歲,總得有一個計劃吧,先說說你的計劃。”
趙得柱哼了一聲:“計劃很簡單,我負責把他引出來,以你們二位的實力,想埋伏一個人,不難吧?”
“你說的輕巧,如果光是把他引出來就能殺掉,我和老馬哪用等這麼久啊,問題是現在,誰也不清楚那個江寒究竟是個什麼實力,老馬派出去的兩撥人,不全都折了嗎。”劉保國沒好氣道。
趙得輕笑:“老劉,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這次殺戮坑,歡愉坑,我就不信你還沒到六級?”
“趙老闆,你太急了。”馬走日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鬍,淡淡開口。
“你拿我當你倆呢,反正我他媽是受夠了,每天吃shi喝niao的日子。”
“不瞞你們說,我今天一早就和江寒約好了,我可以幫著他把老劉引出來;”
“事已經擺在這了,你們要是參與,我雙手歡迎,我也可以少出點力,但是他身上的勾八和腎子得給我;你們要是沒這個膽量,那我就想辦法自己幹!”
。說了開攤索柱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