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一眼看出江寒的疑惑,笑著解釋:“別把三聖庭想的太神秘,教派越大,越是寒酸,這樣不僅能掩人耳目,還很安全。”
“合理……”
片刻後,幾人來到一個門庭前,說白了就是一個,門口有兩座石獅子的洞窟。
不等進去,江寒就聽見裡面有熟悉的聲音。
“哈哈哈!無心大法師,技不如人就得認!欸欸欸!你咋還這樣玩呢!”
江寒臉色微變:“是老頭的聲音?”
眾人進入山洞,偌大的寬廳,兩側是火光跳躍的黃色蠟燭。
馬一刀坐在一張石桌前,和一個滿身和氣的和尚,在打著撲克牌。
那僧人穿著縫補的舊衣裳,刀條臉,一臉的微笑。
這場面,江寒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見人回來了,馬一刀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江寒卻不能不懂事,他立即向前一步,行禮道:“拜見師尊。”
他還以為著老頭不管自己了,原來一早就安排好了。
這時,他旁邊的無燈和尚笑道:“你師傅這黑心的,打三前天就賴在我們佛國不走了。”
江寒的內心暖暖的,但很快就知道自己會錯意了。
馬一刀將撲克牌一甩,起身看向江寒,身後揹著的水晶棺。
那裡面躺著一個仙女,正是他一路揹回來的小師妹,馬若仙。
結下水晶棺後,馬一刀看著水晶棺怔怔出神,江寒好奇問了一句:“師尊,這不是師孃吧?”
一句話打破了寧靜,也打破了氣氛,馬一刀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別以為你把小仙帶回來就行了,你在大世界做的那些個髒事,為師還要給你擦屁股!”
江寒委屈了:“我咋了,都是他們先惹我的……”江寒沒好氣地道。
當著兩位鎮教級老祖的面,馬一刀就開始教訓起江寒:“你說說你,既然都把人得罪了,為什麼不把他們的家底都掏空?居然還放他們回來?真是破壞我原始道場的威名……”
哈?
老頭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這叫人話嗎?
馬一刀也不說他了,轉而看向刀條臉的和尚:“無心,小仙的情況,應該沒人比你更瞭解吧,你就說吧,多少錢能給救活?”
江寒又愣了,原來老恩師早就知道馬若仙沒死,提前三天也不是為了他的事,而是為了讓人救活馬若仙?
無心一笑,豎起了一根手指。
馬一刀呼吸急促,瞪起眼睛:“一百萬,你怎麼不搶!再者說,你們佛國不是不碰錢,覺得錢髒嗎!”
無心認真地道:“是施主的心臟,我們拿了錢,又不是去嫖,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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