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受死!”中年男子怒吼一聲,長戟化作一條赤紅蛟龍,捲起漫天殺機首取江寒咽喉。
江寒卻連腳步都未曾挪動。
“既然你們覺得自己的孩子孤單,那你們就下去陪他。”
隨即,他右手雙指併攏,指尖透出一股深邃到極點的灰白之色。
陰曹天子劍!
嗡——!!
一道極細、極淡,細得幾乎難以察覺的銀灰色線條瞬息掠過虛空。
那咆哮而來的赤紅蛟龍在這細線面前,竟像是被熱刀劃過的泡沫,瞬間崩解。那一對中年夫妻臉上的猙獰表情在這一剎那凝固了。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橫飛的血肉。
兩人保持著衝鋒的姿態,卻在越過江寒身位的瞬間,身體從中段平整地滑開。兩道捕靈境的強橫肉身,竟被這一道無形無跡的“天子劍”瞬間腰斬。
“不……我們的神魂……”
男子的上半截殘軀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到了捕靈境,肉身受損尚可重塑,只要神魂逃脫便能再生。
可江寒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的劍指在空中輕輕一折,又是一道極細的弧線劃過。
虛空中響起兩聲如瓷器破碎般的脆響。那兩道正欲逃離的神魂,在這一劃之下徹底湮滅,化作兩點星火,消散在天淵地獄的迷霧之中。
江寒收回手指,負手而立,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上一分。
夏初在一旁看著,她倒是沒有心疼那兩人,而是問道:“你這樣沒關係麼?”
江寒搖頭:“說實話,我都不認識他們是誰。”
夏初驚詫,江寒又道:“之前,天淵有一個秘境叫做大世界,所有人都進去奪寶,而我奪得的寶貝最多,便招人嫉妒,或許他們的孩子,就是那些圍殺我的人吧。”
夏初還是很擔心,可是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放心吧。”江寒攥了攥她白嫩的小手:“這些人掀不起風浪。”
“那更強大人呢?”夏初還是擔心江寒的安危。
江寒笑道:“老恩師己經在天淵放話,但凡是鎮教級老祖對我出手,他老人家不會為我報仇,斬滅我的教派。”
“哦。”夏初稍微安心,可接著又問:“江寒,那馬一刀不會是在利用你吧?”
“嗯?此言怎講?”
夏初立即凝重地說道:“你沒看過小說嗎,電視劇總看過吧,就拿某個劇情來說,師傅培養弟子的時候毫不吝嗇,各種天材地寶都給你吃,可是最後,師傅只是為了奪舍那個弟子的命!”
“這類的小說有很多的,還有師傅培養弟子,如父如兄,可是最後,卻只拿弟子當作是血牛,換血用的,還有還有,我跟你講,老多劇情了……”
江寒無語地彈了她一個腦瓜蹦:“我覺得你還是少看一些小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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