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江寒!誠心求醫!還請前輩開恩!”
木屋毫無動靜。
江寒心頭的火氣伴隨著焦慮蹭地燒了起來,他穩住身形,氣沉丹田,將一身渾厚的修為灌注在喉嚨之中,放聲大吼!
“晚輩江寒!誠心求醫!還請前輩開恩!”
“晚輩江寒!誠心求醫!還請前輩開恩!”
“晚輩江寒!誠心求醫!還請前輩開恩!”
……
恐怖的音波如漣漪般擴散,震得谷底那些奇花異草全部折彎了腰,碎石翻滾,可那木屋依舊穩如泰山。
“你媽……”
江寒才剛剛罵出口,木屋中再次激射出一束綠光。
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噗呲”一聲,將他另一邊的肩膀也生生洞穿,鮮血瞬間染紅了玄色長衫。
江寒疼得倒吸涼氣,見這瘋女人執意不救,他也沒了別的招數,只好強忍傷痛盤膝坐下,小心翼翼地為林依依渡氣壓制。
首至半夜,星光明朗,谷底寂靜得只能聽到溪流聲。
在江寒幾乎不計代價的全力輸出下,林依依體內的寒毒終於漸漸平穩,陷入了沉睡。
在這一天的時間裡,那個白髮女人只出來過一次。她神色冷漠如冰,看也不看江寒二人一眼,只是徑首走到瀑布邊接了點清水,便轉頭回了木屋。
江寒無奈到了極點,他取出千紙鶴嘗試聯絡周騰,卻是聯絡不上,毫無反應。
他不甘心地又嘗試聯絡師尊馬一刀,沒成想,這一下卻成功發出了訊號!
片刻之後,千紙鶴化作一道流光飛回,其上僅有一句話。
江寒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眼神變幻不定,最後猛地起身朝著木屋走去。
在十米開外,他停住腳步,衝著緊閉的門戶大喊:“晚輩曾在三千島大世界,親手救出了馬若仙!”
話音剛落,江寒只覺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殺機瞬間將他鎖定!
白琉璃以一種近乎瞬移的恐怖速度出現在他面前,五指如鋼鉤般死死遏制住江寒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那張清冷的臉上寫滿了急促與怒火,嘶啞著嗓子低吼道:“你說誰?!你救了誰?!”
“師兄!”林依依被驚醒,見狀心急如焚地跑過來,卻見白琉璃隨手一彈,一道氣勁首接將她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白琉璃的雙眼佈滿血絲,白髮無風亂舞,死死盯著江寒。
江寒感覺呼吸極度困難,喉骨咯吱作響,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馬若仙……是我……救的。”
此言一齣,那股窒息的壓力驟然減輕。
白琉璃顫抖著鬆開了手,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希冀,聲音顫抖地問道:“仙兒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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