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不要緊,他驚訝地發現,那枚原本堅固的奴役印記,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已經徹底消散乾淨了。
“靠!那小鼠果然叛變了!”
江寒氣得咬牙切齒,睜開眼看著對面的四人,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那隻老鼠是一隻重塑了肉身的偷天鼠,先前被我給奴役了,現在奴役印記莫名其妙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對面的四位長老頓時大吃一驚。
“偷天鼠?仙古之初就已經存在過的絕世兇獸?”
“好像確實就是它......”
江寒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隱瞞,將自己當初如何在下界和小鼠認識。如何將其奴役的整個過程,全部原原本本地托盤而出。
那小鼠偷了東西還故意栽贓給他,想來是早就破解了體內的奴役印記,雙方沒了主僕契約,那這件事情自然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可不想白白替那隻耗子背黑鍋。
誰知四位書院長老聽完這番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卻滿是不信的神色。
大劍中年人皺著眉頭,狐疑地問道:“以你當時的實力,怎麼可能奴役得了一隻高傲的偷天鼠?”
“不是......”
江寒有些無語地眨巴眨巴眼睛,沒好氣地罵道:“你們四個老傢伙,是耳朵裡面塞了驢毛嗎,我不是都說了,當時奴役它的時候,它還非常弱小,正躲在北海中心的明珠島附近,偷偷摸摸地煉製萬靈藥呢。”
接著,他一攤手,撇清關係道:“反正東西是它偷的,和我有半毛錢關係,你們休想讓我賠錢,再說了,你們現在四個人聯手也根本打不過我。”
聽完江寒的話,四位長老再次面面相覷,最終只能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大劍中年人嘆了一口氣,收起巨劍說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就跟我們回一趟書院吧,事情的具體原委到底如何,還是請太祖老人家親自發落說說看吧。”
“找太祖......那行。”
江寒呵呵一笑,心裡頓時放鬆了下來。
太祖好啊,太祖護著他。
當下,他便收起了自己的靈舟,和書院的四位長老結成一行人,調轉方向,全速朝著書院所在的中央內陸奔去。
在趕路的途中,四位長老故意落在後面,開始在暗中用神識隱秘地傳音交流。
大劍中年人心中震撼,傳音道:“之前在書院裡面的時候,我就經常聽聞這個陰太歲邪乎得很。”
“今日一見,他本人還真是比傳聞還要邪乎,你們看他才多大年紀,竟然就已經不聲不響地突破到教主級了。”
火長老深有同感地回應道:“誰說不是呢,怪不得太祖那麼喜歡這個妖孽,我之前還聽到傳聞,據說連太祖都對他動了收徒的心思。”
江寒雖然聽不見,這四個老傢伙在密謀著什麼,但用腳想都知道,他們肯定在編排自己。
於是,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四人,撇了撇嘴道:“某些人啊,別總編排我啊,我江寒可是個老實巴交的好人。”
四位長老聽到這話,頓時齊齊一噎,臉色憋得通紅,一時間誰也說不出話來。
ps:扛不住了,焦慮症晚期,吃藥干預中,請兩天假梳理情節,這兩天先六千字更新,拜謝各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