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如果要找的話,總會有的。”齊海生無比嚴肅的說道。
沒過多久,齊海生就離開了,水吧裡又只剩下他和趙凝月兩個人。
“那個,最近有跟林念念聯絡嗎?”蕭臨開口問道。
“嗯,她近況還不錯,沒有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說話的時候,趙凝月還是把視線放在書上。
“我已經到萬世大廈了,明天早上就能出發去找她,你讓她明天儘量不要走動,等著我去找她就好。”
“好,我會告訴她的。”趙凝月又低聲回答。
蕭臨百無聊賴地趴在櫃檯上,閒適地看著趙凝月看書,這個舉動似乎讓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你在看什麼書?”蕭臨問道。
“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
“啊……這本書啊,我看過,他裡面引用過李白的詩來著。什麼……人生快如閃電,光華轉瞬即逝。天地不變,容顏卻遭歲月更改。”
趙凝月有些驚愕地抬起頭:“這個,真的是李白寫得?”
“所以,原句其實是,浮生速流電,倏忽變光彩。天地無凋換,容顏有遷改。”
“翻譯得……有些詭異。”趙凝月毫無波瀾的評價。
“只能說,這何嘗不是一種水文呢?”
事實證明齊海生是對的,工作日除了中午那一陣,確實沒多少人,即便是中午最忙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
儘管無事可做,但蕭臨還是不知不覺地在水吧裡泡了很久。
……
同一時間,現實世界正是夜幕幽深的時候。
萬世大廈第一千層的無序空間中,一條漫長的走廊延伸到黑暗之中,它一側是連綿的落地窗,另外一側則是白色的牆壁,沒有任何一道門。
這裡是通道,是被開拓局“固定”下來的地方。
但此時此刻,駐守在這裡的十幾名超凡者被掛在空中,像是十幾只破布袋子懸掛在那裡,每個人都是鮮血淋漓。
他們的鮮血被塗抹在玻璃上,鋪成一大片刺目的猩紅色。
掌心緩慢地從他們中間走過,輕描淡寫的將手伸進他們身上的傷口處,
就像是從袋子裡取東西一樣,將他們的骨骼從傷口處抽出來,然後蹲下身子,在地上拼出詭譎的圖案。
“命運的洪流啊,向前流動吧。”他輕聲呢喃,頭部開始分裂,逐漸舒展開,變成一個豎直的手掌,眼睛和鼻子都轉移到手背上。
五根手指在微微晃盪,不斷擺出奇怪的手勢。
他麾下的五指就站在他身前,他們站在掌心的前方,站位就如同攤開的手指,伴隨著掌心的話語輕聲呢喃。
他們是夜裡抵達的,而抵達此處之後,沒有絲毫停留,而是直接進入了萬世大廈的未開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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