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樹扶著他的身體,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被開除了,我會給你賠一筆賠償金,你可以去別的公司,或者是離開萬世大廈。”
王主管沒有反駁,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於公,他是唯一目睹了整個事件發生過程的人,知道老闆的黑歷史,他肯定留不下來。
於私,他也不敢繼續留在這裡,和強者打交道的最佳方式就是,永遠不要和他打交道。
現在他已經和蕭臨產生了交集,在對方的視線之下,說不準哪一天就死了。
所以,他必須拋棄從事了十幾年的事業,離開萬世大廈。
“還有,去把醫生給我找來。”
醫生沒過多久就抵達了,然後又一次對沙樹進行了全方位的超凡要素篩查。
得出的結論還是一切正常。
檢查完之後,整整一個晚上,沙樹整個人都處於渾渾噩噩之中。
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決策能力,只是坐在辦公室外面的長椅上,腦海裡不斷地重複著沙楊死亡的場景。
堆疊得整整齊齊的屍塊,上面安安靜靜地放著沙楊的頭顱。
哪怕是他的心腹將屍體碎塊全都清出去了,他仍然充滿恐懼。
直到晚上兩點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讓他從那種混亂中突然驚醒。
那是總部打來的電話,總部已經確認到了嫡系血脈代理人沙楊的死亡,要求他提報具體的死亡過程。
但是沙樹還是不敢回到辦公室,他派了一個員工,去辦公室裡拿了自己的筆記型電腦,然後開始寫報告。
早晨六點的時候,他將報告提交上去,那邊遲遲沒有響應。
一直到第二天十點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響起,那是總部打來的電話。
沙樹有些手忙腳亂地接起那通電話,聽筒那邊傳來了一個甜美的女聲:“請問是萬世大廈分部的沙樹先生嗎?”
“是我。”沙樹聲音沙啞。
“你現在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十分鐘之後,執行長要跟您通話。”
雖然他也是家族血脈之一,但是他從未見過那個聯盟的領導者,只知道他高高在上,做事雷厲風行,從來不會心慈手軟,甚至有些殘暴。
沙樹頓時精神緊繃起來,他沒想到一個嫡系血脈的死亡,居然會驚動執行長。
他會問自己什麼?會不會把沙楊的死歸罪到自己身上?
至於升遷?沙樹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升遷無望了。
十分鐘彷彿一念之間就過去了,隨後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沙樹連忙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那邊就平靜地說道:“深空之瞳還在我們手中嗎?”
沙樹突然間鬆了口氣,他意識到他自己在最關鍵的環節沒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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