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手裡的咖啡液,又看了看水池,在倒掉和喝掉之間掙扎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杯子湊到嘴邊。
但剛放到嘴邊,房門突然又開啟,趙凝月抱著兩件裙子走了出來,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蕭臨當時咯噔一下就僵住了,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凝月唇角勾起一絲笑容:“我還以為你會倒掉呢。”
“我就是覺得……倒掉有些浪費。”
“好喝嗎?”
“嗯。”
“那就全喝了,不要浪費了。”趙凝月唇角的笑容帶上一絲捉弄的意味。
蕭臨有一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最後認命的低下頭,一點一點地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
趙凝月似乎十分滿意:“嗯,很乖哦,而且你不嫌棄我,我也很開心。”
這個女人好像又悄無聲息地變回去了,但是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蕭臨也琢磨不透。
不過這個早上蕭臨沒有在趙凝月這裡待多久,早上的事情讓他覺得怪尷尬的。
以往嶽教授不打電話的話,趙凝月不會輕易放他走,但是這一次卻很寬容地放過了他。
但是放他離開時的那種玩味眼神,總讓蕭臨覺得自己好像處境……有點不妙。
這種不怎麼妙的感覺,直到他和嶽泰州聊了一會兒,才逐漸淡去。
蕭臨把拍下來的大海的照片給嶽泰州看,順便給他講了講關於許岑的事情。
嶽泰州聽完蕭臨的講述之後,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微微下垂。
“教授,怎麼了?”蕭臨問。
嶽泰州抬起頭,看向蕭臨的眼神中有些心疼:“蕭臨,你選擇給他錢然後置身事外是正確的。”
“嗯,猙他們也這麼說,儘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是的,根據目前的局勢來講,這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了。”嶽泰州蒼老的眼睛看著蕭臨,然後伸手用粗糙的手撫摸蕭臨的臉頰。
“但是蕭臨,不要只是做正確的事情,有時候也去犯一犯錯,去做點瘋狂的事情,不要總是活得那麼精準,錯誤有時候可以糾正,但錯過……是沒辦法挽回的。”
蕭臨其實有些沒聽懂,但是嶽泰州其實很少在生活方式和人生觀上給他建議,這一次倒是讓他有些稀奇。
“許岑說要請你吃飯?”嶽泰州問道。
“嗯,說是後天讓我再去一趟,他妻子親自下廚。”
“不要去赴約了,也不要再跟他見面了,後面只要專注忙自己的事就好了。”
“好。”蕭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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