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和正義,就這麼靜默地對峙著,彷彿都無法正確地理解彼此。
“你被它寄生了。”萬相的聲音傳來,“你第一個攻擊了它,但它透過你的攻擊,寄生在了你的認知之中,透過這種方式逃過了藍藻的追捕。”
他話音剛落,正義手中的巨劍就自下向上斜斬而出,巨大的熾白色弧光猛然將天使斬為兩段,隨後激射入天空之中,消失在茫茫天幕裡。
正義心想,似乎比想象的要簡單一些。
但他再度看向天使時,動作卻猛然一滯,天使……仍然是完整的,沒有被斬斷的跡象。
正義仍然看不清天使的全貌,但無論看向哪個位置,天使都是完好無缺的。
天使發出輕笑,似乎在嘲笑正義的無能,隨後它抬起自己不計其數的手臂指向正義,帶著倨傲而神聖的威儀,就像是想要給僕從下達命令。
但正義只是微微轉動劍柄,正義黎明所創造出來的太陽就已經微微傾斜角度,不計其數的巨劍朝著天使接連不斷地激射而來。
轟!轟!轟!轟!
每一擊都攜帶著摧枯拉朽、不可阻擋的力量,每一次轟擊在天使身上,都能夠斬下大量血肉和肢體。
但是……天使仍然是完整的,數十秒內削減下來的質量,恐怕已經超過天使本身質量的好幾倍了。
但天使仍然是完整的!
正義不再敢忽視這東西,他的超凡身軀化作一道浩瀚的流光轟然砸在海面上。
而當他再度顯現身形的時候,天使仍然在他的正上方,就彷彿是他的一部分。
這時,智慧城的聲音響起:“天使具有不可分割的特性。”
“但是和藍藻對戰的時候,天使並沒有表現出這種特性,反而是質量一直被壓制在20%以下。”萬相說道。
“因為藍藻能擊穿它不可分割的特性,但是我們不能。”星淵的聲音平靜。
“等等,藍藻現在在哪裡?”
就在這時,正義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海水似乎變成了藍色,一個無形無質的龐大意識體緩緩地從海面上升,就在他的面前注視著他。
那是藍藻。
緊接著,不計其數的黑色三桅帆船從海面衝出,還有那些平滑的水球,他被這支空無一人的艦隊包圍了。
“正義,藍藻將你也視作目標了,你是天使的載體,你死了天使就會死。”智慧的聲音再度響起。
“是嗎?那倒是挺有意思。”正義握緊劍柄嚴陣以待。
“不要輕敵,其他人也出手吧。”
第一個響應正義提議的是萬相,它本來呈現立體幾何圖形的身體飛速發生變化,隨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錶盤。
“時間啊,停止吧。”他喃喃道,聲音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聽到。
緊接著,海風和海浪都靜止了,就連天使也陷入了靜止狀態之中。
而這個能力顯然並沒有覆蓋到隊友身上,第二代超凡者仍然行動自如,包括正義,他也仍然能在靜止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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