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知道蕭臨為什麼要舉行這個儀式,其實就是為了和那個所謂的現世真靈產生超凡接觸。
但這其實是一個風險極大的舉動,儘管蕭臨說得很輕鬆,但說到底對方也是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堅持要在旁邊陪著蕭臨,也是擔心出什麼意外。
蕭臨倒是毫不緊張,他在那個顯得有些幽深詭異的空間中跪下,身體挺直。
三面鏡子在他的面前圍成屏風狀,四個蕭臨彼此對視,這幅情景顯得有些詭異。
隨後蕭臨開始唸誦禱文。
“將我的身體、面容與靈魂獻給現世真靈,請現世真靈降下庇佑。”
“將我的身體、面容與靈魂獻給現世真靈,請現世真靈降下庇佑。”
“將我的身體、面容與靈魂獻給現世真靈,請現世真靈降下庇佑。”
他就這樣一遍一遍地重複。
希望則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心裡沒有什麼感覺,不覺得莊重,也不覺得神聖,禱告詞落在耳中也很普通。
但是十幾遍之後,他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了,但是他不知道這種焦躁的來源。
很快,他察覺到了……
這個房間裡……多了什麼東西,那個他無法認知,但是它就在房間裡徘徊,來回踱步。
這不是恐懼感,這種感受更像是在他小時候,第一次知道他們生活的星球,只是不計其數的星星中的一小顆時的感受。
那種冷峻、疏離、漠視、求救無門的恐怖。
他甚至能感覺那東西在穿過他……
……
同一時間,仍然在辦公的嚴浮猛然站起來,透過小窗戶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有什麼東西關注到這座島了,是某個第二代超凡者嗎?難道正義這麼快就捲土重來了?
不,這個超凡力量給人的感受更加冰冷,不像是正義。
他連忙走出門外,這才發現不僅他一個人發現了異常現象,島上的強者們幾乎都已經來到外面了。
隨後,嚴浮看向天空,他看到了……極光。
那是一種比普通極光更加絢麗,顏色更加濃重的極光,它沒有多少美感,反而是那色彩絢爛到有些令人作嘔。
一種無法言喻的詭異眩暈感襲來,嚴浮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不對,這可能是某種透過視覺傳播的精神汙染。
但此刻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色彩彷彿已經流淌進了他的腦海裡,在他的大腦中粘稠的湧動著。
他試圖低下頭,試圖閉上眼睛,但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他無法動彈,只能凝望那一抹色彩。
一種詭異的粘稠感正在充斥他的大腦,在他的腦海裡捲動起令人極度不適的蠕動聲。
。音聲個這止阻法辦有沒他而
。了糟……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