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安的臉色很難看,他完全沒想到義舉會居然袒護萊茵,他連忙看向蕭臨,生怕蕭臨一怒之下和義舉會為敵。
但是蕭臨沒有,只是站在那裡思考著什麼,一句話都沒說。
看見眾人一片寂靜,錫安微笑起來,他拍了拍手說:“不好意思啊各位,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希望你們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好好聽我的話,明白嗎?”
他的目光又看向蕭臨:“還有你,我們的新老闆,辛苦你花錢把公司買下來,但是然後呢?有用嗎?”
但是蕭臨完全無視了他,只是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瘟疫醫生:“現在的最高管理者是我,你們為什麼不和我對接?”
“我已經說過兩次了,必須是萊茵。”瘟疫醫生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蕭臨對此好像毫無察覺,他平靜地說道:“理由呢?”
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彷彿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凍結了。
錫安能明顯感覺到,瘟疫醫生的耐心耗盡,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而危險的氣息。
就連他身後的兩個遊俠也開始慢慢站直身體,頗有一些威脅的意味。
這些人剛經歷了一場慘敗,現在心情恐怕糟糕到了極點,現在蕭臨無異於是在挑戰他們的權威。
最先開口的卻是萊茵:“怎麼?你問義舉會要理由?你在質問他們?”
“不可以嗎?”蕭臨反問。
萊茵笑了:“當然可以,只要你承擔得起後果和代價。”
錫安知道萊茵是在故意拱火,連忙想要上前阻攔,卻被道恩一把抓住。
“放心,優勢在我們。”道恩低聲說。
於是雙方就這麼僵持下來,室內明晃晃的,卻顯得極為壓抑。
就在眾人篤定要爆發衝突的時候,瘟疫醫生緩緩開了口:
“於情,我們義舉會賞罰分明,我們搭了他的船,接受了他的招待,給予他保護是理所當然的。”
“於理,他是個外來人,在這裡的關係網很簡單,而且你們敵視他,這意味著他會絕對配合我們的行動,不會包庇你們。”
他看向蕭臨:“我解釋得夠清楚了嗎?”
蕭臨搖了搖頭:“你們賞罰分明,你們保護他,我完全能接受。但是如果你們慷我之慨,把我的公司讓他鬧著玩,不行。”
“怎麼?你真的打算挑戰我嗎?”瘟疫醫生緩緩站起身來,他的身影高大,一身漆黑顯得詭異猙獰。
“我對挑戰你沒有任何興趣,該問的我也問完了,接下來需要的是行動。”蕭臨看向萊茵,“我打算殺了他,絕了你的念想,然後我們合作。”
萊茵愣了一下,隨後微笑起來:“殺我?來啊,我就站在這裡等著你,你來試試,看看我們到底誰死?”
蕭臨不回答,但是白色的唐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瘟疫醫生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壓抑。
“不然呢?”蕭臨反問,“你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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