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走進嶽泰州的辦公室,雖然嶽泰州不在,但這裡仍然乾淨整潔,看起來每天都有人打掃。
蕭臨從抽屜裡摸出鑰匙,開啟放在旁邊的一個白鐵皮櫃,打字機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古樸的外殼上散發著金屬光澤。
他把它抱出來放在桌子上,拉動上面的橫軸,一張微微泛黃的稿紙就出現在了上面。
蕭臨拉開椅子坐下,開始斟酌語句,思考如何串聯他和樸風的命運。
限定地點必須是正義城廢墟,時間必須是越快越好,如果一年半載之後才找到樸風,那就沒有意義了。
最重要的是足夠隱秘,一旦被樸風察覺,他可能會主動規避和蕭臨相遇的命運。
在斟酌了片刻之後,蕭臨在白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在正義城的廢墟之上,一個即將發生的隱秘巧合,將會指引樸風和蕭臨相遇。”
看著這一行字,蕭臨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喃喃自語:“這得花不少本質啊。”
其實按照敘事原則來講,他必須把這個巧合完整地設計出來,這樣穩定性和實現機率都更大,而且消耗也會更小。
但是蕭臨實在是設計不來什麼精妙的巧合,而且人工干預的“巧合”更容易被發現。
算了不管了,反正現在自己的黑球……很大!
隨後他開始在打字機上敲字,每個按鍵都會變成他需要的那個字,剛好出現在他手邊。
這句話很快就被敲到了稿紙上,然而蕭臨卻感到了迷惑。
因為他的本質,沒有被消耗,一點都沒有?
自己己經強到可以無消耗干涉命運了?不,不可能,這連基本常識都不符合。
蕭臨取下那張紙,然後閱讀起來。
“在正義城的廢墟之上,一個即將發生的隱秘巧合,將會指引樸風和蕭臨相遇。”
突然毫無緣由地,他感覺到一種巨大的無趣,就好像是沒有靈感的作家在看著自己擠出來的文字一樣。
不是因為沒有產生消耗。
而是打字機根本沒有發揮作用,它串聯命運的能力突然就消失了。
蕭臨沉思了片刻,把紙張放回去,隨後再度敲下:“在將來的某一天,蕭臨會在鹽明島的某個地方撿到一枚遺落的銀幣。”
這一次,蕭臨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本質的下降,而且紙張上的文字也變得更加鮮活了。
也不是打字機的問題。
後來幾次,蕭臨嘗試了關聯樸風命運的其他寫法,換了敘述方式,換了人名的位置,甚至還設計了一個蹩腳的巧合。
但是仍然沒有任何消耗產生。
蕭臨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聲。
問題出現在樸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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