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那份表格現在我們已經拿到手了,到時候我們會在幾個完全無人知曉的死門之中挑選一個最安全且週期最短的,讓你來晉升,我們會為你準備門內事件的詳細資料。”於韌輕繼續說道。
蕭臨抬了抬手:“安全方面的問題不用你們擔心了,幫我找到時間最少的那個門就好。”
“好,那就專注於時間最短的,另外你的傳送體系建立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很多核心位置都有我的法典代理人了。”
蕭臨正在籌劃一個龐大的傳送網路,以他的代理人為錨點,從而傳送到任何一個地方。
包括星淵和正義城。
對此幾乎所有人都很滿意,只有一個人頗有微詞,那就是沙墟。
他最近一直在抱怨。
“我家是什麼大馬路嗎?乾脆你們直接開車進來算了!”
“以前我還覺得這地方好歹算是個私人住宅,現在倒好了,我感覺我是住在地鐵站裡的乞丐。”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老頭?”
因為他的抱怨實在是太煩人,蕭臨索性給他開放了對放逐之地的建設許可權,沙墟頓時就來了精神。
最近他秘密邀請了一批超凡者,要在放逐之地內部搞房地產建設。
他的原話是:“我要建設一個超越六大超凡城市的超級城市,把那個戰爭的殘骸豎起來,當一個景觀建築。”
“然後在戰爭殘骸旁邊修一個三倍大的我自己的銅像!”
“要有賭場,要有會所,要有泳池,要有高爾夫球場。”
然後被蕭臨無情地駁回:“想得美,簡單搞一搞基礎設施建設,讓我和我的代理人有容身之處就行,但是得有一個咖啡館。”
儘管沙墟很不情願,但最後還是隻能照著蕭臨的意願來。
“至於其他的事情,還都在推進中,目前沒有什麼值得說的結果。”於韌輕地聲音把蕭臨拉了回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了。”
“對了,關於天衍研究所的復活的事情,你們那邊有什麼進展嗎?”蕭臨問於韌輕。
於韌輕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什麼關鍵性進展,畢竟這件事恐怕相當困難。”
蕭臨自然是知道相當困難,且不說研究所毀滅事件涉及到的人員極為複雜,其中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追求的不是復活嶽泰州一個人,而是包括齊海生,於韌輕在內的所有人,這個難度就更大了。
“總之這件事我們在做了,嶽教授那邊也在跟進,有進展了我們會告訴你。”
“好。”
就在這時,蕭臨的手機響起,是齊海生打來的電話。
他按下接聽鍵,那邊就傳來齊海生的聲音:“會開完了嗎?”
“剛開完。”蕭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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