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沒去找嶽泰州,因為嶽泰州現在的狀態沒辦法頻繁跟他溝通,不過他提前提交了一個兩千來字的簡報,嶽泰州應該也知道結果了。
當他走進於韌輕的辦公室時,李宗義也在,他規規矩矩坐在辦公室角落的一張沙發上,默默地流著眼淚。
看見蕭臨進來,他轉過頭面向牆壁,用手抹了兩把。
蕭臨大為震撼,一臉不解地看向於韌輕說:“這……咋回事兒啊?”
“沒事,不用管他。”於韌輕一臉淡漠,“之前被老嶽罵了一頓,剛剛我又給他罵了一頓。”
蕭臨額角滲出冷汗,這……堂堂星淵成受氣包了?
於韌輕拿出蕭臨提交的簡報,嘴裡吐出一個字:“坐。”
蕭臨連忙坐下,生怕晚一步自己也被罵哭。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於韌輕翻了翻簡報,輕聲感嘆,“其實你走之後,我和嶽教授就一直在攻擊室的裝置上討論這件事,他希望我能想到辦法幫你。”
“但實際上我提供不了什麼幫助,畢竟你和夏心之間沒有強烈的情感紐帶。”
“所以當時,我們都認為你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足百分之一吧。”
蕭臨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沒想到你和嶽教授也有失算的時候啊。”
“這可不叫失算,這叫奇蹟。”於韌輕彈了彈紙張,“畢竟誰能想到在宇宙中會有一整個文明,會為了夏心做出這麼重大的抉擇呢。”
蕭臨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其實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它們為什麼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於韌輕搖了搖頭:“蕭臨,這不叫犧牲,夏心為它們開了一扇窗戶,讓他們看到了另一種生存方式的價值,他們認可了這種價值,所以自己打開了門。”
“蕭臨,這是思想的點燃和傳承,如果單純的視作為了單一個體做出的犧牲,那就太廉價了。”
蕭臨思索了一會兒,算是理解了。
但是他其實不太喜歡聽於韌輕講課,因為他不太照顧自己的……智力。
但是蕭臨還是小心地提出了一個問題:“於教授,你覺得……它們值得信任嗎?”
於韌輕微微抬起眼皮說:“客觀來講,多虧了夏心,我們在沒有猜疑的前提下接觸了,更重要的是我們彼此理解,相互認同,沒有利益衝突,這在宇宙中是非常罕見的。”
“主觀上來講……”於韌輕看了看手上的報告,“我會說它們是遠道而來的朋友,嶽教授也很期待和它們見面。”
就在這時,牆角的李宗義蹦出來一句:“但是也沒辦法完全排除他們的威脅性,對吧?”
於韌輕撇了李宗義一眼:“只能說他們的威脅不及艾生的百分之一。而且如果我們打輸了,他們或許能在五十二年以後滅掉艾生,就光是這一點,就足夠我們付出信任了。”
“您覺得讓外星人干預比讓艾生統治更好嗎?”李宗義小心地問道。
“我反對的是統治本身。”於韌輕表情嚴肅的時候,眼皮會耷拉下來,看起來有些嚇人,“讓一個自視為神的唯一個體統治世界,我們所有人都成為他私慾的附庸,那我寧願體面的毀滅。”
李宗義縮了縮腦袋,沒有再說話,畢竟於韌輕一向都是比較嚴厲的。
隨後於韌輕又看向了蕭臨:“所以,夏心現在怎麼樣?”
“還在睡,而且應該要睡很長一段時間,除非我需要他做事。”蕭臨回答。
”。他問想話多很有我,惜可點有實其“,憾些有得顯輕韌於”。解消間時段一要需他,他擾打要不量儘,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