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蕭臨帶著北落師門和南河去看了星淵的身體恢復情況。
他們乘坐著一艘小木船來到海面上,隨後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水球從海中升起,星淵的身體就在其中。
北落師門和南河就站在水球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
身體漂浮在水中,不著寸縷,只有幾片海草遮擋住關鍵位置,水洗去了他身上的血跡,但是那些駭人的裂縫仍然存在,讓星淵的身體看起來……
“就像是改過花刀。”蕭臨喃喃說道。
“這個樣子特別像那種會跳草裙舞的野人。”北落師門說。
南河重重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心中翻騰著巨大的無奈:“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沒人性?”
“還不是怪他自己?”北落師門冷冷地說道,“老是想著找這個拼命,找那個拼命,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南河輕輕拉了拉北落師門:“小聲點,說不定他能聽到呢。”
“就是說給他聽的。”北落師門微微昂起頭,不過眼睛卻盯著星淵的臉,想要從那張如同死去的臉龐上找到任何一點波動。
但是那張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顯露出來,仍然靜靜地睡著。
一縷失落從北落師門眼中閃過,隨後她又抬起眼睛看向蕭臨:“可以把他弄醒嗎?”
“弄醒幹嘛?”
“我想了很多用來罵他的話,想聽聽他的反饋。”
蕭臨:“……”
罵人還要反饋……
他說:“叫醒倒是可以,但是你看他現在這一身破破爛爛的,真叫醒來要遭不少罪呢。”
北落師門冷哼一聲:“那就暫時先放過他,我回去再修改幾版,拓展一下內容。”
蕭臨想,女兒真可怕啊……
讓他們在這裡待了一會兒,蕭臨就讓北落師門和南河離開了,只留下蕭臨一個人站在大水球旁邊。
看著小船遠去,蕭臨收回視線開口說:“我還以為你會跟他們多少聊兩句呢。”
水中的星淵緩緩睜開眼睛說道:“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
“他們兩個都很擔心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
“你這個人真的很黑暗,遇見那些黑暗血腥的東西興奮得不得了,但凡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和關愛,就會慘叫著死掉。”
蕭臨還在叨叨,星淵已經失去耐心了:“不和你說了,真的很疼,而且於教授應該馬上要找我開會了。”
“好好好,現在就把你弄回去。”蕭臨微微抬手,水球攜帶著星淵的實體慢慢地沉入海底,最後消失不見。
蕭臨開始朝著岸上飛行,但是還沒抵達岸邊,就接到了嚴浮那邊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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