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從運作方式來看就不像是密語之眼的招數。”
男人沒有再追問,只是轉過頭去說道:“不過沒想到他們動用了知者的象徵物,那可是讓他們發展的保險,如果提前消耗完了,他們就死定了。”
“我更好奇他們到底在城內搞什麼大動作,居然連知者的象徵物都用上了。”
“要去看看嗎?”
“紅龍之劍的邀請呢?”
“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我估計己經有不少觀眾趕過去了。”
……
同一時間,高層餐廳裡的人們也在看著雨幕,以及雨幕中撐著傘的那個人影。
“他還是過來了。”其中一部分人說道。
另一部分人回答道:“我們本來就是拖延時間罷了,不過遺憾的是我們拖延得事件不夠長。”
“要撤退嗎?”另一部分問道。
“跑不了,既然他來了,估計城裡所有的‘我們’都會死,更何況我們己經在他的領域之內了。”
“人們”紛紛站起來,透過窗戶向外觀望。
被暴雨籠罩的城市正在發生變化,那些現代化的高樓大廈,正在變成維多利亞時期的建築和街道。
沒有絲毫燈光,建築的輪廓浸沒在黑暗之中。
只剩下密語之眼和周遭的幾棟大樓仍然屹立在雨中,相比於那些古代建築和街道來說顯得格外龐大,燈光也格外鮮明。
而這些建築就是現世真靈教會藏身的地點。
“這棟大樓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別的人了,看起來看到這裡的所有人都己經被找出來了。”有人說到。
“沒關係,死亡的不過是這具身體而己,並非我們。”
“蕭臨是神之敵,如果是他親自出手,我們會隨著身體一起死去。”
終於,人群開始表現出慌亂了。
但與此同時,天空之中的雲層開始湧動,倒扣著的金色巨門緩緩從天空中下來,無窮無盡水從門內傾瀉下來,如同懸掛下來的瀑布。
那是放逐之地的藍藻湖,它在天空中形成一個完整的,平靜的水球。
隨後,地面上的蕭臨閉上眼睛,他的意識遷移到了水球之中,這一次他打算親自動手。
水球也存在視野,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視野,蕭臨輕易地鎖定了所有的教會成員。
隨後,不計其數的水射線如同暴雨一般從水球之中激射而出!
哐!哐!哐!哐!
建築的玻璃和牆體不斷破碎,那些水射線輕易地突入的餐廳之中,精準的狙擊每一個人,並非一擊致命,而是火力覆蓋,將每一個人都瞬間打得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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