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對蕭臨的話表現出震驚,反而都看著蕭臨,眼中帶著茫然和不解。
不是蕭臨說得不夠清楚,而是蕭臨的話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混亂的、完全不可能實現的。
“我沒太明白。”姚禾的眼中滿是疑惑。
“哪裡沒聽明白?”
“難道知者先生其實沒死,只是藏起來了?或者其實……您的真實身份就是知者先生?”
蕭臨不明白姚禾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他搖頭:“不是。”
“那您怎麼會掌握知者先生的能力?”
“不是說過了嗎?我剛剛用象徵物獲取了他的力量。”
“可是……這不可能。”辛榮突然有些激動地說道,“我跟知者學習了幾十年,也不敢說完全參透了他的力量,你也不可能從象徵物上獲取那麼多知識。”
蕭臨按住額頭,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他想如果是趙凝月、齊海生和李宗義他們,自己闡述得這麼清楚,他們絕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
但是面對這些超凡者,他有一種淡淡的無力感。
他看向姚禾:“我說過的,好好學習只是一個玩笑,不要放在心上。”
姚禾縮了縮腦袋:“實在是……抱歉,可能是我太笨了,但是……”
他話還沒說完,蕭臨輕輕叩了叩手裡的權杖。
在場的所有人突然臉色驟變,因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威脅從高空之上降臨。
彷彿有一顆巨大的隕石驟然從天而降,己經降臨在城市上空,這種感覺無比真實,讓他們汗毛倒豎。
他們紛紛身體緊繃到了極致,超凡力量在體內高速運作,抬起頭準備全力應對這毀滅性的災難。
但天空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蔚藍。
“這是……知者先生的‘授業’。”吳辭喃喃地說道。
“但是要強得多,這個授業連視覺焦點都沒有……”辛榮的身體微微顫抖。
知者施展授業時所顯化的那個巨眼,其實並不是攻擊手段,恰恰相反是一個缺陷。
它意味著知者施展授業的時候,必須顯現一個具體的事物,以這個具體的事物為媒介來牽引人的感知。
但蕭臨的授業不需要具體的事物,而且效果也絕非知者的授業能夠相比的。
兩相對比之下,反而知者更像那個學生和冒牌貨。
“這個能力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不過對你來說應該不錯。”蕭臨看向姚禾和吳辭,“不過如果你們對自己的管理能力沒什麼信心,我可以抽調一個六重來繼續給你們當顧問。”
吳辭也湊了過來說道:“蕭臨先生,我……我也想代理知者先生的力量,可以嗎?”
“可以。”蕭臨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只要是密語之眼的核心成員都可以。”
畢竟他的代理人到處都是,再多兩個他也不介意,而且這一次他算是把密語之眼拉到和艾生的對局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