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讓開,老張、小白等人下了馬車,紛紛稱呼“劉大人”。
老張劉臣認識,知道他跟周家關係特殊,遂笑著回禮。
“這兩……三位是何人?”劉臣看到肖三碗懷裡的嬰兒,馬上把“兩”改成了“三”。
肖三碗對劉臣的印象瞬間好起來,屈膝行禮道:“奴家是白肖氏,喏這人姓白就是我丈夫。”
“哦,肖娘子請起。”劉臣虛扶,“快帶孩子進屋,別曬著了。”
“劉……劉大人,”小白對官員天生有懼意,說話有些結巴,“草民白勝。”
“小白啊,來來來,都進屋。”
能跟李奎、老張一起長途跋涉,還帶著這麼小個嬰孩。
劉臣不用想,也知道是來投靠周家的。
這叫小白的男子一般,但這個姓肖的女人絕對不一般。
只是不知是李奎自己心軟帶來的,還是周家大小姐安排的。
若是周家大小姐安排過來的,那就是在給周家送人手啊。
一行人寒暄了一陣,李奎並未把小白一家,以及周清辭的情況全部告訴劉臣。
劉臣聽聞周家大小姐自己組建了商號,名字還叫周孫後,高興得不得了。
把李奎等人送去客棧後,劉臣腳下生風,去了崔利家。
“先前我唯一的心病就是那京城的周大小姐,怕她往後既捨不得夫家,又捨不得孃家。”
崔利抿了一口酒,捻了一片黏在茶碗蓋上的茶葉梗嚼吧。
“那劉大人現在的心病解了?”
“解了啊!”劉臣激動得一拍桌子。
毛嫂子端著兩碗粉進屋:“別喝你那馬尿了,這碗燙得很!”
崔利快速起身,接過碗:“嘿嘿,我來,我來。”
“劉大人,這是您的。”
“啊?還煮了我的?”劉臣嘴上這麼說,卻沒動身。
毛嫂子笑出聲,崔利眉頭一皺:“您就別裝了,這個點兒來不就是蹭飯的嗎!下次暖丫頭再拿吃食下山首接送我這裡來得了。”
“那不行,那不行。”劉臣樂呵呵地把碗扒拉到自己跟前,“蕨根粉啊,上次我可是一點都沒留,全拿給崔大人您了。”
“呵,”崔利冷笑,大大的嗦了一口粉,“那是你不會做!”
三人吃著粉,毛嫂子發問:“剛剛我就想問,劉大人的心結是咋解開的?”
劉臣放下筷子,喝了口茶:“女子嫁人就得以夫家為主,周大小姐開的商號‘周’字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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