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磨磨唧唧起身,大多數人嘴裡抱怨著,一臉不情願。
要不是盔甲脫下來不好攜帶,他們都想把盔甲脫下來了。
其中一人笑道:“把盔甲脫下來找個地方放著倒也可以,但金吾衛隨意卸甲,是要丟命的。”
“算了,我也就是這麼一想。”想脫鎧甲的金吾衛唉聲嘆氣,“萬一碰到隊長,一刀給我刺個對穿,划不來。”
“可不是,咱們慢慢走著吧。”
趙暖她們怕金吾衛聞到味兒,也不敢燒火。
涼冰冰的雜糧麵餅子啃了一天。
小一怕他們等著急,派了小十西回來傳遞訊息。
聽到這些金吾衛走半個時辰休息半個時辰,還生火烤醬肉,周文睿被氣笑了。
“合著每年百萬銀兩就是養了這麼些玩意兒,狗皇帝真是不做人!”
周寧安坐在一棵樹上,晃悠著雙腳:“爹,您不是不讓我說‘狗皇帝’這三個字麼?”
周文睿生氣的揮手:“說說說,尉遲孤就是狗皇帝。”
沈雲漪看著惱火的大兒子,跟兒媳對視一眼,低頭髮笑。
首到天完全黑下來,趙暖都快要以為金吾衛會在半路上過夜時,小一帶著兩個小的回來了。
“趙姐姐,他們來了。”
“好,累了吧,快歇歇。”
小一哭笑不得:“哪裡累,我們在山上都等無聊了。”
走走歇歇,甚至中途還睡了一覺。
具體行動要如何安排,趙暖覺得自己是外行,就交給了沈雲漪、沈明清兩個沒打過仗,卻是將軍後代的人。
雖是一場小小戰役,但兩人言談之中,還真有一種排兵佈陣的感覺。
妍兒、小一他們都被叫過去聽著。
唯有趙暖、林靜姝兩人蹲在大石頭上,手中拿著幹餅子,悠閒的小口啃著。
沈明清又將早就安排好的計劃講了一遍,沈雲漪聽著,見沒有疏漏後問道:“都明白自己的任務了沒有?”
“明白!”
大家齊齊點頭。
沈雲漪扶著長刀,語氣嚴肅:“軍令如山,違者斬!”
孩子們,以及周文睿、周文軒都一愣,這麼嚴重?
“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沈雲漪看向自己兩個兒子,“戰場上不得兒戲。你們任何一個動作不到位,可能就會連帶輸掉戰役。代價就是你們的兄弟、同胞死在敵人刀下。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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