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暖看了李奎兩眼:“有道理。”
“所以咱們斷了驍戎國鐵礦,就是在逼他們在還未準備完全的情況下動手。”
崔利說完,那邊一首安靜聽著大人說話的孩子們有疑問了。
昭野舉手:“那他們要是不著急動手呢?”
“哈哈哈,傻孩子。”聶松大笑,“不動手不就更好了麼。”
“也是哈。”昭野笑著撓頭,然後刨了一大口飯。
“我倒傾向於他們會動手,驍戎皇帝這幾年年年上供尉遲孤,美人、寶馬、獸皮……聽說還有驍戎第一美人跟皇帝所生的一位公主。”劉臣就這花生米,喝了口酒,“越屈辱,圖謀越廣。”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突然打斷一個平靜的瘋子,他不可能更平靜,而是會瘋狂。”
李奎嘆道:“瘋了好啊。越瘋破綻就越多,現在那狗皇帝就是這種狀態。我們來之前他以管理不力為由,將尉遲景一家下了大獄。”
“隨州城主?”趙暖瞪大眼。
“嗯。你說他瘋不瘋,明明可以派尉遲景來隨州替他衝鋒陷陣的。”
劉臣搖頭:“想想他的皇位是怎麼來的,所以他是怕自己嗚呼后皇位旁落,藉此發難吧。”
“我猜我娘還有其他想法。”
妍兒笑了,她說完這句後就停住。
趙暖下意識就把目光落在了周寧安身上。
“斷了驍戎的鐵礦,但咱們得到了呀。他情急之下攻打大宏,鷸蚌相爭,大娘這是想做一回漁翁。”
果然,兩個心意相通的小姑娘跟趙暖想到一處去了。
聶松來勁兒了,他趕緊問趙暖:“快說說,怎麼做這個漁翁。”
趙暖拿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桌子上寫了個“何”字。
“雲州守關的何將軍是老侯爺一手帶出來的,他正首,但心眼不太多。雲州守城的兩萬大軍有一半,曾經也在侯爺麾下。周文睿有八成把握,這些人不會叛國。”
“你的意思就是驍戎從雲州運鐵礦出去,何將軍不知,是他下面有人被買通了。”
“嗯。”趙暖點頭,“這種情況下,如果驍戎打過來,他們是會抵抗的。屆時驍戎就沒有太多精力關注隨州。
如果雲州能抵擋住,那當然最好。如果雲州抵擋不住……他們運送鐵礦的路,未必不能成為我們繞後的路啊。”
聶松一拍桌子:“好啊!這個漁翁我做定了。不行,我要回去訓練那些個家丁。”
“哎哎哎,聶將軍?”肖三碗正好跟小白回來了,一看桌上的菜都沒動,她趕緊攔住聶松。
小白把聶松拉回來:“將軍,不著急這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