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九九,但又還沒到打家劫舍的地步,於是用西十兩的價格翻倍賣給她兩匹馬。
周清辭假裝感恩戴德,實際她知道著兩匹矮腳馬在馬市上不會超過十兩銀子。
她們兩個女人,趕路是很危險的。這一路她們除了不停改變妝容,還有就是半夜偷偷溜進驛站馬廄。
一來馬匹可以吃點喝點,二來她們也能在馬廄裡少吹些寒風。
只要在天亮前離開,基本沒有碰到危險。
可今天晚上,情況有些不對勁。
周清辭正打算跟月白輪流休息的時候,驛站突然亮起了燈。
她嚇得趕緊躲進乾草裡,緊張的從縫隙裡看向外面驛站院子。
鎧甲嘩啦,月白幾乎要驚叫出聲。
她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渾身都在發抖。
金吾衛,院子裡全是金吾衛。
周清辭渾身冰冷,一開始只有三兩金吾衛出現在院子裡的時候,她以為這些人是來追捕她跟月白的。
可現在院子裡騎馬有三十來號人,並且他們沒把馬拴在馬廄,就是拴在了一樓的客房中。
不用想,他們不是在追捕自己,而是在追捕莊子上的人。
周清辭雙眼都快要滴血了,她當初沒有詢問鄧原計劃與線路,就是怕洩露。
“隊長,你說那些老鼠們會不會覺得我們此時己經進入夢鄉了啊。”
“你別說,他們還挺能跑的。”
“再能跑又如何,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這幾日都距離他們只二十來裡吧。”
“呼!說起來裡面不少人都是武安侯帶過兵,他們教出來的後代是真有些本事的。要不是他們老弱病殘多,有兩次還真差點跟丟了。”
“哈哈哈,那又如何?不會識時務就只有死路一條。”
“走吧,殺完那些老東西,陛下才放心。”
“別胡說!”
“嘿嘿,是是是。是我嘴瓢。”
“趕緊都收拾好,這兩天把事情解決了。”
“隊長,不玩了?您不是說在看見希望前殺死他們會更爽嗎?”
“差不多了,畢竟距離隨州只有一百多里了,玩出問題咱們都別想好過。”
前面金吾衛的調笑聲傳入月白的耳朵,她捂嘴的手青筋暴起,眼眶幾乎都要瞪得裂開了。
周清辭用手輕輕蓋上月白的眼睛,將她的頭摁在自己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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