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書的時候,恰好被對面廖家的廖軒看見了。
那孩子老被白昭野捉弄,終於找到一個把柄了,就找到自己告密。
聶松現在還記得那孩子神氣的樣子,他說“聶將軍,您是隨州最厲害的人,您肯定能制服白昭野”!
第三天早上,露氣己經結冰了。
因為第一個晚上的事兒,周家舊部這兩日隱隱有些分化。
有以在莊子上,以房屋相鄰為主的小團體;
也有以姓氏、嫁娶關係為主的;
還有臉上充斥著傲氣的,頗有些看不起隨州的;
更有依然記掛著侯府恩情,緊緊跟在周清辭身後的。
人生百態,盡數體現。
“今天早上就不生火了。”趙暖原地跳了幾下,“還有二十多里路,快些趕回去,說不定還能蹭一頓午飯。”
“行,我也是這麼想的。”沈明清收拾好東西,與趙暖並肩站著。
“不生火?”有人皺眉,“這水太涼了,沒法洗臉。”
衛有樂呵呵的搭話:“不洗也沒事,我們忙起來的時候,來不及洗臉是常事。”
“你們隨州人都這麼不愛乾淨嗎?難怪苦寒名聲不好。”
衛有瞪大眼,他本來是好意,沒想到卻被人嗆聲。
趙暖也不生氣,她笑著招呼自己人:“妍兒、寧安都收拾好了?”
“好了,娘。”
“大娘,我也收拾好了,用冰水洗臉一下就清醒了。”
趙暖看著周寧安通紅的小臉,用手替她捂了捂:“這麼愛乾淨,皴了怎麼辦。”
“乾孃,清辭,走吧。”
沈雲漪挽著女兒:“走吧。”
己經收拾好的人都跟著趙暖他們陸陸續續地上路了,那些還沒收拾好的人,趙暖懶得理。
馬上就到家了,誰耐煩跟他們磨磨唧唧的。
“哎哎,等等我們啊。”
“趙娘子!”
“大小姐!老夫人!”
趙暖指著前方,回頭對還在山上只喊不動的人說道:“就一條路,往前面走是隨州,往後面走回京,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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