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臉色頓時無比難看,如果黃傾玉猜測是真,那狗皇帝真就連畜生都不如。
虎毒還不食子呢!
幾人背後升起一股寒意的同時,又無比慶幸。
慶幸她們西個從還未入宮就看清了這個骯髒牢籠,所以從未生子。
沈墨蘭曲起手指,敲擊石桌:“可是……他終將要死,讓西個兒子爭鬥,萬一全死了怎麼辦?”
其她幾人也想不通,尉遲孤不可能忍受皇權旁落。
“其他的先不管,”蘇月明勾勾手指,“快過年了,我有法子送隨州一個大禮,順便能搞清楚那畜生是不是真的想養蠱。”
“真的?”
“快說!”
西顆腦袋湊攏,一陣嘀咕後,慕容吉祥嗤笑一聲:“呵呵,又是我的事兒。”
另外三個女人同時露齒一笑:“貴妃娘娘協力後宮,慕容家己經出了一個太后,想來是想再出一個太后的。”
慕容吉祥站起來,就算是卸了脂粉,褪去首飾華服,她依然貴不可攀。
“算了,不與你們計較,我去我就去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坐在石凳上的幾人是仰望慕容吉祥的,她真如一襲烈焰,勢必要焚燬困住她的人。
“誰!”皇宮花園裡,傳出一聲低吼。
慕容吉祥貝齒緊咬,從假山後走出。
“統領大人,今夜竟然是您在帶隊巡查?”
看似客氣,實際慕容吉祥在心裡恨不得把尉遲孤祖墳都掀了。
壞事做多了,才這麼怕死,竟然讓金吾衛進後宮巡查。
金吾衛統領叫冷楓,面色黝黑,身材如鐵塔一般。
他儘管看到是誰了,依然鎧甲嘩啦,逼近到慕容吉祥跟前。
他低頭,居高臨下:“貴妃娘娘,這麼晚了還不就寢,來花園中做什麼?”
慕容吉祥眼眸一眯,捏緊拳頭:“放肆!冷楓你說好聽了是護衛,說不好聽了就是一條看門狗。也敢對我吠叫!”
氣氛沉默,冷楓身後的金吾衛列隊,不敢發出一點點動靜。
慕容吉祥身後提著宮燈的宮女,沒有人敢抬頭。
冷楓黑著臉,咬牙切齒的後退一步:“貴妃娘娘安。請問貴妃娘娘,這麼晚了您是要去何處。”
慕容吉祥莞爾一笑:“棲梧宮,冷大人要跟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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