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後的土地歸官府統一管理,再按人頭分給百姓耕種。
百姓耕種第一年免收賦稅,第二。三年賦稅兩分。
第四年開始,賦稅三分。
前面的周文睿都能看懂,後面的這條“開荒之地,十分之一留給軍隊耕種”他懂又不懂。
他摁住自己顫抖的手,問趙暖:“最後這句何意?”
趙暖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周文睿沒說話,看來是假不知道了。
林靜姝回憶周家,再看看丈夫,輕聲說道:“軍隊手裡有地,忙時種地,閒時練兵。姐姐說,至少糧草不需擔憂。”
“爹爹。”周寧安走到周文睿身邊坐下,輕輕靠在他肩頭。
皇帝要將軍保家衛國,卻又忌憚將軍手裡的兵權。
為了敲打,剋扣糧草是常事。
她雖小,但也記得祖父後來雖然沒帶兵了,卻也時常為邊關將士們捱餓的事兒憂心著急。
周文睿站起來,整理衣袍。
他對著趙暖作揖,長身一揖到地:“多謝姐姐。”
爹,您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姐姐。保佑趙家山。
“但是我有一點要說,”趙暖很認真地看著周文睿,“你要為孩子們把關,絕不能讓軍隊經商。”
沈明清看向趙暖:“放心吧,我跟表姐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周文睿也跟著保證:“謹記姐姐話語。”
但他心臟狂跳,趙暖說的“孩子們”是什麼意思?
商人逐利,一旦讓他們經商,於國於民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他們會從保護者,轉變為壓迫者。
資本主義國家,早就用行動證明了這個問題。
這會動搖根本,一定程度上比外族入侵更加可怕。
設市集。修學堂。開醫館,這些事兒也著急,但還是要往後排一排。
隨州必須要齊心協力,成為鐵板一塊。
而其中的不安定因素,比如翠香樓。富商,趙暖決定不能拖了,必須快刀斬亂麻。
從上次趙暖將柳媽媽給的名冊交給了孫嘉蔭,他馬上聯絡聶松,將翠香樓監視起來。
好在沒發現異常,所以趙暖跟幾人商量,直接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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